他动作强硬,透着不容置疑,冰川黑眸下燃着一簇簇火焰,宝珠定定看着,那股风雨欲来山满楼的压迫让她忍不住打战。

感受到身下人的惊惧,明阳勾起抹笑,这个天不怕地不怕的丫头竟也有害怕的时候。

可今日的他已打定主意,没有什么比证明男子尊严更重要的,那些所谓信守诺言正人君子,统统靠边站。

床帷放下,遮住了一室春光。

从日头高升到夕阳落下,最后夜幕降临,房间门始终紧闭。

夏青青又一次前来送膳被挡在外面,她不知里面人在做什么,猜测必定是商议国之大事,没敢打扰,于是悄悄退离。

房间床幔后,传来女子因累极而微弱的哀求声,准备撩起帐帘的手刚刚伸出,又被拖了回来。

粗重男子声一句最后一次,刚平息的床幔又晃动起来。

宝珠认定明阳是故意,为证明自己并非无能而一次次欺负她。

发泄般在他肩膀咬了口,可明阳不但不介意,还放松肌肉让她继续咬。

直到戌时,在两人接连两顿没用膳,被不放心的夏青青忍不住敲门时,房间动静终于停下。

“这让我怎么见人?”

宝珠散了架般躺在榻上,幽怨目光盯着肇事者,“房门从白日关到现在,府里人非笑死我。”

明阳却毫不在意,甚至眼露得意,他脸上始终带着餍足的笑,似对这番体验十分满意。

宝珠却没那么开心。

说实话,她体验感不是很好。

不知是不是明阳没有经验之过,还是太过激动,那人全程毫无章法。

宝珠感觉自己像案板上的面团,被揉来捏去反复颠倒,除了疼就是累。

明阳捡起地上散落的衣服,慢条斯理披在身上,宝珠看着行动沉稳的人,又一次暗叹他惊人体力。

饭菜香味隔着房门飘来,宝珠一激灵,饥肠辘辘的她再顾不得多想,爬起身就要下床。

岂料刚站起身,两条腿却像面条般,虚软得险些让她瘫坐在地。

“体力这么差?”

明阳已穿戴妥当,看着扶在床边颤颤巍巍的人,调侃道:“还习武之人,真得好好练练。”

身体的不适感袭来,宝珠狠狠瞪了他一眼,这番纵欲过度的后果就是:肿了。

“真假?”

明阳半信半疑,见床上人一脸哀怨,这才恢复神色上前。

“有什么可看的。”

宝珠闷头缩回被子里,将身体遮住,拒绝被查看。

明阳也不客气,一句我是你丈夫,说罢将衾被掀去。

随即,愧疚之色染满面庞。

“抱歉,我没想到会这样。”

明阳内疚地将人抱在怀里安抚,心里却纳闷,不都说只有累死的牛,没有耕坏的地吗,这怎会……

一声叹息,明阳自嘲还是对这方面知之甚少,视线不自觉落在珠帘后的书案上,暗道有些东西是得学习。

明阳亲自为宝珠穿好衣衫,待宝珠坐到妆台前,看到镜中的自己时不由怔了怔。

明明疲惫到极致,可面颊却不见狼狈衰弱之色,反而奇异般泛着红润,眉眼间似有一股春情流转,说不出的娇艳妩媚。

想到这些因为何人,那些火爆画面似又浮现,宝珠心跳骤然加快,忙不迭转开身,不再看镜中媚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