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收拾妥当后,房门终于打开。

夏青青一脚踏入,便觉房间弥漫着股说不出的暧昧之气,让她莫名红了脸。

饭菜摆好后,夏青青退出房间,明阳眉目含笑,亲自为宝珠布菜。

“辛苦了,多吃些。”

这话宝珠怎么听都觉别扭,而明阳还在继续,“你要慢慢适应,成婚后这种时候多的很。”

正狼吞虎咽的宝珠听了这话,喉咙一哽,猛地咳出声来。

“慢些吃。”

明阳笑着将人拉近怀里,帮她拍背顺气。

待平静下后,宝珠仰头望向他,那双不可置信的明眸里闪着恐惧,似真怕了他。

明阳看得好笑,揉了揉她脑袋,安慰她开玩笑而已。

用完膳后明阳准备回府,走前将清风送来的药膏留给宝珠,声称是专门针对这种情况使用。

“你吩咐清风买的?”

“不然呢?”

宝珠听后郁闷至极,狠狠一跺脚,责怨道:“这种事怎能往外说,你是生怕外人不知道吗?”

宝珠拿着药膏的手直哆嗦,她都不好意思想明阳是如何向人吩咐出口。

可明阳仍旧镇定自若,甚至还道:“要不要我告诉你这东西怎么用,往哪里用,每次用多少?”

宝珠倒吸口冷气,所以医者有详细告知清风用法,清风又如实转述给主子?

这种事他们是如何宣之于口?

宝珠一张脸红了白,白了又红,心绪复杂间,明阳已走出房间。

听着身后传出的愤懑喊声,明阳笑出声,直到回到国公府,笑容都不曾下过脸。

这一晚明阳睡得格外踏实,翌日醒来浑身畅快,精神都比往日好出许多。

出府路上,正巧遇到前去荣安堂请安的秦淑容。

“母亲被气得不轻,无力张罗七弟婚事,成婚之礼怕是遥遥无期,委屈七弟了。”

明阳淡然一笑,“有劳长嫂关心,我想做的事,无人拦得住。”

他说完大步迈出,秦淑容立在原地,看着远去的背影鼻腔冷冷一哼。

荣安堂内,阖府女眷都已到来,唯独兰芷,直到明老夫人落座,她才气喘吁吁赶来。

“夫君昨夜归来的晚,芷儿也陪得晚了些,祖母母亲恕罪。”

她话音一落,房间响起低低笑声,那笑中嘲讽之意分明。

明老夫人面无表情,秦淑容则是一脸厌弃。

小妾才会用的下流说辞,却从正室嫡妻嘴里到道出,还当着满府女眷面。

丢人现眼!

扫了眼几房庶妯娌,果然各个面藏笑意,秦淑容颇是难堪,暗叹此生最大败笔就是这个儿媳。

明老夫人教导过后,秦淑容看了眼贴身嬷嬷,嬷嬷会意,从桌上端来一摞账本,捧到许华妍跟前。

“这是府中账目,华妍既已嫁来,这些也该过过目。”

听了婆母之言,许华妍谦和道:“中馈是一家重中之重,儿媳刚进门,资历尚浅,怎能……”

“不碍事。”

秦淑容笑微微道:“家族内事浩大沉杂,你早点上手,也好为我和云婉分担一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