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!”白辞:“您就是我失散多年的导师吗?”

“你这孩子总有一种魔力。”玉南温和蔼道。

白辞:“一脸发财相?”

“想让人打死,”玉南温一秒变脸,“滚去我车上,后备箱里有套正装。”

白辞低头瞟了眼自己的凌乱的棉质睡衣,以及拖鞋外的大脚趾。

倒吸一口凉气!

完全忘了自己是从爷奶家半夜溜出来的了!

难怪徐海元要她装陌生人,多丢脸呐!

——

玉南温在报告厅外等白辞换衣裳。

忽然瞧见徐海元往这儿走来,挑眉问:“不容易啊,昨晚才逼死一个,还能撑着病体过来。”

徐海元礼貌:“精力是比更年期妇女好。”

他环视一圈,单手插在裤子口袋,另一只手拎着轻奢礼服logo的盒子,直接问:

“刚刚有个穿睡衣的女孩,你看见她跑哪儿了没?”

玉南温抱臂:“不认识诶,那女孩也是被你吓疯的?”

正在两人夹枪带棒互相攻击时。

白辞换好了正装,从玉南温车里推开车门下来。

在场人目光统一做了个聚焦活动。

徐海元握住礼盒的手微微缩紧,随即很快松开。

玉南温上下扫视一番,满意道:

“很衬你。”

白辞嘴特甜:“都是老师衣品好。”

旗袍是她的舒适区,但这身古典素雅的缎子真不一般,与她平时的风格大不相同,看上去就像江南水乡画卷里活生生走出来的。

师生俩手挽手走进大厅。

经过徐海元身边,白辞脚步微顿,作为项目合伙人,是该打个招呼的。

但想到徐海元让她避嫌。

白辞就目不斜视经过了。

——

等进了走廊,玉南温掐她软肉:

“我看见你们一辆车上了,怎么回事?”

白辞略去一些讨价还价的环节,干脆把今天的事说了一遍。

“你做得不错。”玉南温赞赏,她之前还担心这女孩是个单纯小白兔被忽悠。

不过,玉南温提醒道:“你还是要小心,徐海元这个人……”

话没说完,一道嗓音插入进来。

“姐姐,玉教授,你们也来了啊。”

白辞抬眸,暗叹今天这是什么运气,一个二个熟人都在。

场面还如此尴尬!

谢婉的旗袍其实和白辞的在花纹上有区别,前者是锦鲤戏荷,后者是暗香幽若,但都是长款淡粉,从远处看,还真像撞衫。

“好巧,检票呢?”白辞敷衍回道。

谢婉:“嗯,北辰哥推荐的。”

???谁问了!

白辞扯扯唇角:“让你站这么久也太不体贴了……等等,他不会连今天是你生理期都不知道吧?”

谢婉笑容一僵。

“所以小辞你怎么会知道?”玉南温好奇。

白辞:“……”

谢婉笑的贴心:“我们其实从小一起长大。”

“老师!那里好大一个签名展,我去给你领小手环。”白辞说了声,忙不迭跑进大厅跑进大厅。

玉南温也没深究,看她欢天喜地离开,摇了摇头。

谢婉是常驻校园形象大使,白辞是新生代表。

两个人又都容貌出色,少不得被比较。

还以为她们私底下互相攀比,今天一看,却是姐妹情深。

有这层关心,玉南温也就放心问了:“说起来,你知道小辞有没有对象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