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婉眸色微闪:“没有吧。”

玉南温点了点头,正要走,又听谢婉道:

“老师,等会我未婚夫从医院过来,介绍给你认识。”

说话的姑娘满脸羞涩,满满准新娘的喜悦。

“怎么会进医院呢?”玉南温顺嘴关心了一句。

谢婉叹气:“他凌晨从歹徒手里救了个妹妹,休整了半天。”

“凌晨?”玉南温挑眉,“是下班之后,见义勇为吗?”

谢婉神情更加落寞:“那个妹妹是个比我大一岁的学生,昨晚哄着他买了套别墅。”

玉南温:“……”

天呐,世界上居然还有比徐海元更不做人的。

她是个不爱管闲事的性子,不会对已经定下的联姻评头论足,但叮嘱学生两句也不嫌麻烦:

“女孩一定要保护好自己的婚前婚后财产啊,小心凤凰男。”

谢婉笑眼弯弯:“我知道的。

玉南温转念一想,谢家门阀鼎盛,对于这方面肯定比自己懂行,也放心了。

“老师您快进去吧,姐姐等着呢。”

玉南温被提醒,才走进大厅寻找那抹淡粉色身影

她一定要警戒她的学生。

珍惜财产,远离渣男。

——

白辞出了实验室,本身是个风投行业的新人,跟在大佬们身后听他们随口一谈,都能了解到许多。

也有人注意到了她,随口提了几个问题。

“博士毕业了吗?”一个儒雅老钱问道。

白辞看了眼对方的铭牌。

是一个经常出现在财经版面上的名字。

早上刚完成一笔订单,她的心现在还在蠢蠢欲动。

白辞压下因谢婉的不愉快,把最上进热情好学心虚的一面展示出来。

但答着答着,她眼皮直跳。

玉南温在旁和其它人交谈,嘴角好像一直往下撇,越来越低。

“抱歉。”白辞向大佬点头致歉,接了个闹钟就走了。

她来到阳台,看了眼信息。

苏北辰还没来消息,对比往日准时准点的早晚安,密密麻麻的聊天框,显得那样寂寞。

昨晚看他受伤,她是心疼的。

养条狗都有感情,更别说从小护她到大的男人。

白辞尽量让自己不要过度想象。

工作,谈判,签合同,参加宴会……这些需要高精力的事能很快填满她的大脑。

也足够平息她心里的温度,不像昨晚那般控不泪与情绪。

白辞站在窗台边,拨出苏北辰的专线。

等待对面接通,她的指尖平稳敲击着扶手,十个小时前挤压的情绪瞬间延展出无数种可能。

结果无非两种。

那根据这两种反应,白辞也会调整相应的解决策略。

她往最坏的情况想。

发现居然不过是分手。

就当这些年真心买了个教训,她的人,钱,妈妈留下的房子,安身立命的本事还在;

要么,苏北辰坦诚,那解决问题。

如果问题是他爱上谢婉了?

分手。

要么,苏北辰继续糊弄。

……那也还是分手。

有些东西,把后果与后路思考清楚,好像就没有恐惧的理由。

一切不过是纸老虎。

死刑犯都要个痛快,她之前那种不上不下的状态,才最煎熬。

白辞天马行空地做好万全之策。

铃声停了。

电话被挂断。

“……该死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