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晨。

廉荷小区。

沈奶奶猛地睁开眼,杵了杵旁边。

“他是不是也喝酒了?”

“老子遵医嘱没喝!”

苏老爷子下意识解释,然后他捂着脸翻了个身,听到老伴惊恐的嗓音,又翻了回来。

“我是说北辰!”

老太太猛地扭头:

“你孙子这种人,会套个拖鞋就下楼?”

老爷子开始回忆:

“至少打个领带。”

“对喽,他走的时候还右手右脚一起,顺拐了!”

苏老爷子不以为意:“男孩喝个酒能出多大事,他的酒量你又不是不知道……”

沈芝想想也是,遂躺下。

沈芝突然问:“那小辞呢?”

黑暗里,苏老爷子翻身:“北辰自己出事,都不会让她出事。”

太有道理了!

不是他们不关心小辈。

而是苏北辰这个名字从诞生那天起,和“醉酒-失态”,或者“醉酒-被害”都沾不上边。

老两口安心地闭上眼。

下一秒。

刺耳的手机铃响起。

“什么?你说南老五夜袭售楼部?北辰受伤了医院?

沈老太太颤巍巍地放下手机。

“怎么了?”

“必须叫小辞和北辰回来,问清楚到底怎么回事!”

——

于此同时,闵行校区科技楼

眼看教授挥挥衣袖要走,白辞大叫:

“5%就5%,但报告上加三页我的专利介绍!”

徐教授回眸:“你知道报告篇幅有严格限制吗?”

“半页也行,”白辞从善如流,“剩下两页半换成补偿我今天一个出席位。”

徐教授思虑半晌:

“你真的很会顺杆爬。”

白辞:“那教授答应了?”

“没有。”

徐教授摇头:“出席人员名单都是拟定好的,临时加入要申请组委会。”

白辞刚想说那你申请一下。

徐教授眼珠一转,道:“但我能用私人关系,让你去兑换入场券,这种场合选拔条件也严苛,演出费不多,但无论多尊贵的来宾都对你客客气气,很风光的。”

“……”

白辞没有上赶着站桩的癖好。

徐教授又问:“不喜欢?”

白辞:“就算不入正式报告厅,宴会没有咱的家属席位吗?”

“这倒是有,”徐教授,“不过宴会是下午了,我不喜欢社交,你别说认识我。”

白辞的眼睛瞬间亮了。

她去那儿,不就是为了拓展人脉长见识吗?

——

徐海元这人真是……

没想到,还能在一个鬼精的科研大佬身上,窥见上世纪质朴纯真的影子。

一行人坐公交车到了报告现场!

徐海元带着研究生径直走向报告大厅,没管她。

白辞正想去周围的商场逛逛,忽听一道熟悉的女声。

“小辞,你怎么在这?”

白辞回眸,居然是同样一身淡雅套裙的短发女教授。

玉南温警惕扫了四周的熟人:

“那个徐海元带你来的?”

她看中的独苗苗,不会要被姓徐的小白脸拐跑了吧?

不行!绝对不行!

白辞牢记徐教授嘱托,呜呜扮可怜:

“您知道的,我一开学就没有导师,进不了正式报告厅。”

玉南温心领会神:“好巧,我团队里有个人请假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