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辞顺手接了。
“白辞!你在哪?”
“我……”白辞被问得一懵,下意识说,“城西滨海湾售楼处。”
“好,学校会派专车来接你,我们这边核心数据被篡改,有位技术骨干出了意外,明天就要提交给央药企对接,涉及后续的1.2亿元的资金。”
1.2亿元。
这个数字如同一阵清风,瞬间驱散了心中的大雾。
白辞清醒了一点,眼神也变了。
算不上犀利,但至少不算受伤,不像某种被抛弃的小宠物。
她走到远离人群的绿化带:
“说清楚,你是谁,让我一个新生干什么?”
“我是徐海元教授,”那边的男人顿了一下,语气温和许多,“特殊时期,我调查到你有一项全流程数据防伪溯源专利,很厉害。”
全国每年百万个公开专利,不可能被大众传媒传播。
什么叫“恰好”查到她的专利?
白辞已经在手机上打网约车了,闻言心中警铃大作。
她并没有声张,甩了个烟雾弹:
“我很乐意半夜过去,但不白帮忙。”
对面静了下来,笑道:“价格好商议。”
白辞一点也没有不好意思。
那可是她苦熬五年,用多少个日日夜夜才换来的专利。
很贵的!
她跑到路边等车,一边条理清晰地说:
“闵行校区那栋科技楼我知道,我打车去大概40分钟,比专车更快。”
“建议你们内部先讨论好交换条件。”
——
白辞1点53得到消息,到校已经3点了。
整栋大楼的确灯火通明。
白辞今天第二次见警车和警察了。
说明情况穿进警戒线,徐教授在大楼门口等她。
徐教授居然是个青年!这个年纪能做到教授显然是天才中的天才。
他的镜片反射灯光,显得苍白文气却精明。
“节哀。”白辞走上前,指尖一触即分。
徐教授见是个小姑娘,还长得这么漂亮单纯,顿时松了口气。
“辛苦白同学,有势力一直在攻击我校的防火墙,但机房里还保存了一套纯净数据,记录完那套数据就行——你这是干什么?”
徐教授话到一半戛然而止。
“这个啊?”白辞摇了摇录音界面,“我出师的第一天,老师就教导工作留痕,相信您能理解?”
徐教授手一挥:“别拍摄就好,有些数据是国家机密。”
白辞点头:“我明白的。”
明白个屁!
刚刚在电话里那么强势,以为是个难缠的。
徐教授温和有礼地笑笑,心底却多了几分轻视。
两人到了老式机房。
刚开门,一个穿白大褂,神情紧张的研究员就冲了过来:“人到了?”
见到白辞,他怀疑道:
“你真是专利持有人?”
白辞笑:“要不我回家把授权书交给你效验好了。”
研究员一听这么有底气,基本信了三分:“这台电脑里可是最后一份纯净数据了,小心点。”
并没有为刚刚的以貌取人道歉。
白辞也习惯了,过去师兄师姐开玩笑——偏见是天生丽质的小漂亮一生要面对的课题。
慢慢地,她也会用这套说辞安慰自己。
台式老电脑,光是开机就等了三分钟。
趁这段时间,白辞问:“请问实验室之前有研究过数据防伪吗?我需要了解一下背景,免得我的方法和你们现有技术冲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