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?”
“她的那个丈夫,长得跟你有点儿像!尤其是眼睛,标准的桃花眼,惹人得很!”
“他丈夫叫什么?”
“林泽屿,以前我对他没啥感觉,但今天周岁安都来捉奸了,可见不是什么好东西。我就不明白了,一个大男人,你要不喜欢不娶不就行了,为什么要娶了人家,又给人家委屈受呢?那个周岁安也是有病,妇女能顶半边天,为了个男人把实权都丢了……”
孙榆说着说着忽然打起了呼噜,就那么歪在床上睡着了。
温无恙无奈的起身,过去给他脱了鞋,弄上床,又扯了条被子盖住了他的肚脐,然后动手把垃圾给收拾了一下。
空酒瓶子也一起拢进了塑料袋里,一并提起,开门出去,准备扔到外面的垃圾桶。
不料,刚打开门就看到周岁安从301出来了。
招待所走廊上只有一盏白炽灯,最多四十瓦,光线昏昏沉沉的。
隔着长长的走廊,他看不清周岁安的表情,只看到对方肥胖的身影仓皇着奔下了楼梯。
应该是看到她丈夫跟别的女人那个什么了。
温无恙提着袋子跟了上去。
快到301时,一个男人从里面出来了。
紧接着一个年轻女孩儿追了出来,边跑边说,
“林叔叔你别生气,婶婶她就是一时生气才动手的,可她是孕妇啊,她打你也就打了,难不成你还能打回去?”
林泽屿长腿大步的往下走。
白梦芷有点儿跟不上他的步子,但还是努力的追着跑,一边跑一边劝。
温无恙越听越觉得不对,这个女的说的那些话根本就不是劝,分明是撺掇着这个男的动手打人呢。
眼看两个人已经扎进了雨里,再走几步就要追上那个胖胖的身影了。
温无恙抬手一丢……
“啪!”
手里的垃圾不偏不倚的砸到了那对男女的身上。
浓郁的酒菜味儿瞬间散发了出来。
白梦芷尖叫了一声:
“谁啊?有没有公德心?”
塑料袋子落在林泽屿的肩膀上,里面的汤汤水水沿着他的前胸后背分成两股往下浇。
熏得他差点儿吐出来。
顾不上去追周岁安,怒气冲冲的看向始作俑者。
那是一个男人。
个子很高,目测一米八八,戴着一副金丝眼镜,穿着一件质地不错的白色衬衣,袖子挽起,露出腕上的名牌手表。
温无恙看他们停下了脚步,笑着扬声:
“不好意思啊,我只是想把垃圾跟垃圾扔到一起!你们这衣服多少钱,我赔给你们。”
嘴里说着不好意思,但脸上却半点儿歉意都没有。
林泽屿满腔的怒火都窜了起来,几步跨过来,挥拳就揍!
温无恙似乎是没料到他会这么冲动,微微偏了下头,拳头擦过颧骨,他的金丝眼镜被打得飞了出去。
“啪嗒!”
眼镜掉到水泥地上,碎了。
已经走出数米的周岁安听到了白梦芷的尖叫,转头看了一眼。
发现是温无恙把垃圾丢到林泽屿身上后,她就迅速扭回脑袋加快脚步离开了。
林泽屿对上温无恙,没有赢的可能。
只是,温无恙为什么会突然对林泽屿发难?
难道他,认出自己了?
不,不可能。
她现在与柳夭完全就是两个人,就算温无恙再聪明,也不可能把她们认成一个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