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“洗澡”、“主卧”这几个字,
温婉手里的保温盒再也拿不稳了,“砰”的一声落在了玄关的鞋柜上。
她脸色煞白,满眼惊恐地看着眼前这个高大挺拔的男人,双腿像是灌了铅一样无法挪动分毫。她是一个极其传统的全职太太,哪怕丈夫再怎么窝囊、再怎么忽视她,她也从没想过要迈出这背叛的一步。
“徐……徐先生,你别开玩笑了……我……我饭送到了,林峰还让我早点回家视频……他一个人在外面挺寂寞的。”温婉结结巴巴地说着,转身就想去拧门把手。
一只修长有力的手,直接按在了门板上,彻底封死了她的退路。
就在温婉以为自己即将面临一场狂风骤雨般的强迫时,徐燃却突然轻笑了一声,往后退开了半步。
“嫂子,你把我想成什么人了?”徐燃脸上的压迫感瞬间收敛,恢复了那副温文尔雅的模样,甚至带着几分无辜,
“你身上都出汗了,我让你洗个澡,是因为主卧的卫生间就是漏水的源头。你不进去看看,我怎么跟你交代修水管的进度?”
温婉愣住了,脸颊瞬间涨得通红。
原来……原来他真的只是叫自己去看水管?是自己想得太龌龊了?
一股强烈的羞愧感涌上心头,温婉低着头,像个做错事的孩子一样,咬着红唇小声道:“对……对不起,是我误会了。”
“没关系,嫂子跟我来吧。”
徐燃转过身,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冷笑。对付这种性格软弱、内心传统的贤妻,直接用强只会引起她激烈的反抗,最好的猎手,往往是以退为进,在日常的琐事中,一点一点剥夺她的底线。
两人一前一后走进了主卧的卫生间。
徐燃打开了洗手台下方的木质储物柜,里面是一个错综复杂的管道检修口。
“嫂子,你过来,蹲下看。”徐燃指了指那处阴暗狭窄的角落。
温婉犹豫了一下,只能极其不自然地走过去。她今天穿的是一条及踝的百褶裙,虽然保守,但当她被迫蹲在洗手台前时,布料依然紧紧贴合着她丰腴饱满的臀腿曲线,勒出了一道惊心动魄的圆润弧度。
徐燃就站在她身后,居高临下地将这番美景尽收眼底。他拿起手电筒,照向检修口深处。
“看到那根主管道的裂缝了吗?”徐燃的声音在狭小的卫生间里显得低沉而充满磁性,
“这就是漏到你们家的源头。我今天问过物业了,要修这个,得把这层楼板砸穿,重新做防水。连工带料,再加上赔偿你们家的吊顶,预算大概在三万块左右。”
“三……三万?!”
温婉惊呼出声,蹲在地上的身子猛地一颤。林峰一个月的死工资才八千,每个月还要还五千的房贷,三万块钱对他们这个小家庭来说,简直就是天文数字!
“嫂子别急。”徐燃叹了口气,蹲下身子,和温婉并肩挤在狭窄的洗手台下方。
两人靠得极近,徐燃身上那种属于年轻男性的灼热体温,透过薄薄的衣料传递过来,让温婉浑身不自在,却又因为那“三万块钱”的压力而不敢躲闪。
“我下午自己去买了一些特制的防水胶泥和管钳。”
徐燃从旁边的工具箱里拿出一把沉甸甸的金属管钳,递到温婉面前,“如果咱们自己动手,把这个渗水阀门彻底拧死,再糊上胶泥,就能省下这笔钱。但我一个人在里面不好发力,林哥又不在,只能辛苦嫂子帮我搭把手了。”
“好……好的,我帮你。”温婉一听能省钱,立刻毫不犹豫地点头。
她伸出白皙丰腴的双手,接过了那把冰冷沉重的金属管钳。
“钳住那个生锈的螺母,用力往下压。”徐燃在一旁指挥。
温婉咬着牙,双手握着管钳的手柄,使出了全身的力气往下压。但她那点力气,对于生锈的管道来说简直是杯水车薪。反而因为用力过猛,她呼吸急促,丰腴的胸口剧烈起伏着,额头上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。
就在这时,徐燃突然伸出双手,从背后环过了她的肩膀,两只大手直接覆在了温婉握着管钳的小手上。
“嫂子,不是你这么发力的,我教你。”
徐燃的胸膛严丝合缝地贴在了温婉的后背上。随着他一开口,温热的呼吸直接扫过温婉敏感的耳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