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徐……徐燃……”温婉浑身过电般地颤抖了一下,声音里带上了一丝慌乱的轻喘。

她本能地想要缩回手,但在这种狭小的空间里,她整个人都被徐燃禁锢在怀里,根本无处可逃。

更让温婉感到不可思议和恐惧的是。

当徐燃的手覆上来的那一刻,她握在手里的那把冰冷金属管钳,竟然仿佛突然有了“生命”一般!

(徐燃在握住温婉手的瞬间,悄悄将一丝练气五层的灵力渡入了她的体内,以此来试探和激发她沉睡的【大千傀儡圣体】。)

一种奇异的共振感,顺着管钳的金属纹理传入温婉的掌心。

她甚至产生了一种错觉,觉得自己能够清晰地感受到这把死物内部的金属结构,仿佛只要她心念一动,这把管钳就会像她的手指一样弯曲。

这种诡异的通灵感,伴随着身后男人极具侵略性的怀抱,让温婉的身体产生了一种前所未有的燥热与空虚。

她的双腿软得几乎蹲不住,只能无力地依靠在徐燃的怀里。

“咔哒——”

在徐燃的带动下,生锈的阀门被成功拧动了。

“嫂子真棒,配合得真好。”徐燃毫不吝啬地夸赞,手却依旧紧紧包裹着她的小手没有松开,甚至指腹还带着几分戏谑地摩挲着她的手背。

就在这理智即将崩断的边缘——

“嗡嗡嗡!”

温婉口袋里的手机,如同催命符一般疯狂震动起来。

她吓得手一抖,“咣当”一声丢掉了管钳。徐燃却不慌不忙地伸手探进她的外套口袋,将手机摸了出来。

来电显示:老公。

徐燃看着屏幕,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微笑。他直接按下了接听键,并顺手点开了免提,将手机举到了温婉的嘴边。

“喂?老婆?你把饭给徐兄弟送上去了没?”林峰那中气十足、甚至带着几分讨好意味的声音,在这暧昧逼仄的卫生间里清晰地回荡。

温婉死死咬着手指,眼泪在眼眶里打转。她能感觉到,徐燃的手此刻正极其放肆地顺着她百褶裙的腰带边缘,一点点向内探去。

“送……送上去了……”温婉强忍着哭腔,

“你声音怎么不对劲?喘得这么厉害,感冒了?”林峰疑惑地问道。

徐燃的手指猛地一按。

“呜……”温婉吓得倒吸了一口凉气,赶紧捂住嘴,眼泪瞬间决堤,被迫用尽全身的力气去撒一个弥天大谎:“没……没有感冒。我……我正在卫生间,帮徐燃兄弟修……修水管……扳手太重了,我累得有点喘……”

“哎哟!你怎么能干这种粗活!”

林峰在电话里一拍大腿,紧接着却说道,“不过也是。”

“人家徐兄弟为了给咱们家省那三万块钱的维修费,都亲自上阵了。老婆,你多出点力是应该的!千万别喊累,徐兄弟让你怎么弄,你就怎么弄,绝对不能给人家添乱,听见没?!”

听到丈夫这番深明大义的嘱咐,温婉绝望地闭上了眼睛。

(温婉心理:林峰……你知不知道你到底在说什么?你知不知道你老婆现在正以什么样屈辱的姿态,被你的好邻居抱在怀里……)

“林哥放心,嫂子干活很卖力,水管修得非常顺利。”

徐燃突然对着手机开了口,语气里满是邻居间的热络与坦荡。一边说着,他低头,嚣张地在温婉雪白的脖颈上轻轻咬了一口。

温婉浑身剧颤,死死捂着嘴,生怕发出一点声音。

“哈哈哈!那就好那就好!徐兄弟,真是太麻烦你了,等我出差回来,一定请你喝顿大酒!”林峰感激涕零地挂断了电话。

嘟嘟的忙音传来。

徐燃随手将手机扔在洗手台上,看着怀里已经彻底软成一滩春水、泪流满面的丰腴少妇。

那把冰冷的管钳静静地躺在地上,仿佛见证着这场以“修水管”为名、丈夫亲手促成的极致背叛。

“嫂子,林哥都发话了,让你凡事都听我的。”

徐燃的声音在幽暗的卫生间里犹如恶魔的低语,“水管的阀门虽然拧紧了……但我身上的火,嫂子打算怎么帮我灭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