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婉的大脑瞬间“嗡”的一声,一片空白。
她那双像是受惊小鹿般的眼眸猝然睁大,本能地想要挣脱身后那个滚烫的胸膛。
可她常年只在家做做家务,哪里力气抵挡得住徐燃刻意的钳制。
“徐……徐先生!你别这样!快放开我!”
温婉声音都在发抖,带着明显的哭腔,双手徒劳地想要掰开徐燃紧扣在自己腰间的大手,“你再这样……我要给林峰打电话了!”
“打电话?”
徐燃不仅没有松手,反而更进一步,将她彻底抵在了冰凉的瓷砖墙壁上。他低垂着眼帘,欣赏着身下少妇那因为羞愤而泛红的修长脖颈,语气里带着一丝玩味。
“嫂子,你是不是忘了,这把备用钥匙可是林哥亲手交给我的。而且也是他亲口嘱咐你,不管我怎么排查水管,你都要全力配合的。”
这句话,就像是一记重锤,狠狠砸在了温婉软弱的心理防线上。
(温婉心理:是啊……是老公非要把钥匙给他的,也是老公让我什么都听他的。如果我现在闹起来,老公一定会怪我不仅得罪了邻居,还要倒赔几万块钱的维修费……我们家每个月房贷压得那么紧,哪里拿得出这笔钱?)
感觉到怀里那具丰腴柔软的娇躯渐渐停止了剧烈的挣扎,徐燃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弧度。
他的一只手依旧牢牢掌控着温婉的细腰,另一只手却极其自然地撩起了她耳边的一缕碎发,指尖若有似无地擦过她发烫的耳垂。
“嫂子,我这人最见不得女人受委屈。”
徐燃的声音放得很轻,像是裹着毒药的蜜糖,“你跟了林哥这么多年,每天围着锅台转,他连你受了委屈都不知道心疼,只在乎那点维修费。可我不一样……只要你乖乖听话,这点钱对我来说只是个数字。”
就在这极其暧昧、又让人窒息的拉扯中。
“嗡嗡嗡——”
被温婉放在洗手台上的手机,突然不合时宜地震动了起来。屏幕上亮起两个大字:老公。
温婉浑身一颤,像是做了贼一样,下意识地想要去拿手机。但徐燃的手臂却像铁箍一样,将她困在洗手台和自己的胸膛之间。
“接啊,嫂子。”徐燃贴着她的耳朵,低低地笑了一声,
“林哥查岗了,不接他会起疑心的。”
温婉的眼泪都在眼眶里打转,她死死咬着下唇,用颤抖的手指滑开了接听键,点开了免提。
“喂……老公……”温婉强忍着哭腔,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像平时一样温和。
电话那头,立刻传来了林峰大大咧咧、甚至带着几分讨好的声音:“老婆,我到酒店了!对了,楼上徐燃兄弟下去了没?天花板到底漏得严不严重啊?”
听到丈夫的声音,温婉心里的委屈和羞耻感瞬间达到了顶峰。她多想大声喊救命,可就在她准备开口的瞬间,徐燃正在轻轻摩挲着她腰间的软肉。
一股从未有过的强烈异样感,如同电流般瞬间窜遍了温婉的全身。
她吓得倒吸了一口凉气,赶紧捂住嘴,生怕漏出半点奇怪的声音。
“老、老婆?你怎么不说话?”电话那头的林峰有些疑惑。
徐燃无声地看着她,眼神中满是上位者的戏谑和压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