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十一章朕想走了

说到被人打死,付描川意有所指的看向李冶等人,不知道李源林接没接收到,反正李冶是接收到了,失笑说:“宫内不会有这般不讲理的人。”

青年更加忐忑,贾诗繁使个眼色,余扶揖便带着他告辞。

安和府内剩下的四人担的上一句国家支柱,贾诗繁左右环顾,一口气泄下来脸色更加苍白。

直接告诉李冶不对劲,果然,贾诗繁拿出一封信纸递给他。

信上的字迹极为眼熟,李冶再仔细看内容,便明白是王桥映的来信。

这是两人的私信,里面记了些边塞小事,也没有军印加持,末了提了一句,让贾诗繁代他向其他人问好。

李冶看了半晌,也没看出哪里不对劲。

贾诗繁缓缓道:“有许多地方墨痕对不上,陛下,这代表边塞甚至挤不出一封写信的时间。”

李冶微皱眉头,见他情绪有些波动,不得不轻声提醒:“诗繁,还没有开战,你是不是太敏感了?”

“或许。”贾诗繁叹了口气,“陛下,我的意思是岩国那边的真实意图已经不重要了。”

李冶突然偏头看向一会儿问:“你是不是知道点什么?”

贾诗繁轻轻点头,但李冶没有多说,也没有多问只道:“我明白了。”

沉默一会,李冶笑道:“我最近想给李予舟个封号,你们有什么想法?”

李予舟一跺脚,气恼着说:“给封号就给封号,你当着本宫的面讨论是什么意思?那岂不是一点惊喜都没有了!”

李冶哈哈大笑,气氛一下子活跃起来。

……

李冶刚走出安和府,闭月远远迎了上来,躬身道:“陛下,申家二小姐一直待在凤仪宫,奴婢怕折了皇后娘娘的面子,未敢问话。”

“三天,都是如此吗?”

闭月连连点头,李冶不由自主的摸了下自己的头发,感觉这玩意儿不仅要白,还要掉。

李冶刚准备上轿辇慢悠悠的向凤仪宫走去,付描川在后面叫了一声,他寻声望去,付描川已经追上来。

“怎么?”

付描川眼中的光闪了闪,歪着头说:“如果是给李予舟封号的话,给她太安吧。”

“太安?”

李冶愣住,太安这两个字说不耳熟也耳熟,说耳熟也就那样。

当时他用一本书做舆论,李予舟问他作者那栏添什么时,他随口扯了个太安居士。

原本他就拿不准哪个好,用太安他倒也不介意,李冶想想好似无意的笑着调侃:“这里面不会还有什么气运牵扯吧?”

李冶颔首,难得解释:“你做局算计自己的母亲,现在没有人捅破还好,要是被挑明,气运肯定受损,不如把这烫手山芋扔在她头上。”

付描川会解释是他没想到的,他当即追问:“为何要把李茂接回来?”

“我要留个后手啊!”付描川苦恼的咬咬牙,坦诚说:“我在你身上投了很多,连李予舟都搭进去了,万一你失败,我怎么办?总不能把我的后都断了吧?”

若是旁人早暴跳如雷了,可李冶只是若有所思的说道:“你干的是对的,如果这对你真的很重要的话。”

付描川眼神黯淡起来,叹了口气:“当然很重要,你要是能成,李茂什么的自然用不上,李冶,你要争气!”

李冶忽然觉得很不自然,这像极了他班长每次在他考试时说的话。

李冶晃晃头,把莫名其妙的联想甩出去,对他说:“我要去凤仪宫找老乡,你去不去?”

付描川犹豫片刻,最后居然点头。

李冶便不坐轿辇,和她晃晃悠悠走向凤仪宫。

一路上两人有一搭没一茬的闲聊,具体聊了些李冶什么忘了,但有一句话他记忆深刻,付描川说:“别把他们当傻子,该看出来的早看出来了。”

李冶感慨道:“知我者,描川也。”

凤仪宫静的吓人,李冶心中警铃大作,上一次见到这么安静的宫殿还是在李予舟那里,雨桐宫现在还没修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