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冶下意识加快脚步,好在正殿中申家二姐妹还好好的在喝茶吃点心。
李冶松了口气,随手拿起盘上的糕点就要吃,临要放在嘴里,浑身一僵,转头就把它塞进小歼子口中。
付描川无奈摇头。
那两姐妹完全没想到李冶会亲自前来,都吃了大惊,申迈兮强拉着申迈流行礼。
李冶轻咳,付描川立马会意说出先前对好的暗号,“奇变偶不变。”
“符号看象限?!”
申迈流诧异的看着他,久久无言,一旁的李冶都不知该做何反应,他没上过学,九年义务教育的漏网之鱼说的就是他,哪怕这样,他都听说过这句暗号,可想而知这句话有多受作者钟爱。
甚至有许多人都不知道这话原本是什么意思,比如李冶。
但不耽误他诈住申迈流,李冶和付描川对视一眼,深藏功与名。
申家两姐妹呆滞的好似傻掉,申迈兮是不明白发生了什么,申迈流是根本没想到付描川也是穿越者。
李冶酝酿一下情绪,诧异道:“国师,你在说什么?”
付描川按按手,笑着看向申迈流。
她回过神,半信半疑的说:“你不会是老贾派来试探我的吧?”
付描川脸色不变,“你为什么会这么想?来,我们去偏殿一叙。”
目送她俩远去,李冶悄悄咽了口口水,他有些怕付描川会露馅,倒不是担心申迈流气急败坏,只是她会很容易摸到李冶,万一她狗急跳墙,他可不能跟她鱼死网破。
李冶偏头看向申迈兮,后者正在偷看他,当即被抓包,她立马扭开脑袋。
李冶等的实在无聊,随口问:“申迈兮,你觉得一个合格的皇帝是什么样的?”
“臣妾认为,一个不杀自己母亲的人才能当一个好皇帝。”申迈兮咬牙切齿的说,李冶也不在意。
窗下挂着一串风铃,是那次庙会时他送给她的。
李冶随口一问,却让申迈兮单方面赌气五分钟,她缓缓舒出一口气,闷声道:“臣妾小时便听母亲说,‘男儿何不带吴钩,收取关山五十州。’母亲说,只有那样的男子称得上男人,臣妾以为,当皇帝不如带吴钩。”
李冶定定的看着她,申迈兮耳垂通红,手忙脚乱的拿起茶杯。
碰巧这会,付描川和申迈流二人也交谈完毕,付描川向李冶眨眨眼,他本该放下心,但现在心里不太得劲。
他迈过门框,突然转过身,对申迈兮认真的说:“谢谢你。”
申迈兮一头雾水,却小声回答:“没关系。”
凤仪宫外。
“为何谢她?”付描川笑着问,李冶深吸一口气,真的在吸,她只感觉头上唯一的那只步摇被吸的打晃。
“我想去边塞!”
付描川并不意外,她更关心她的步摇,敷衍般的问:“为何?”
“原因有三,其一为我自己的私心,在皇宫中不得我心;其二为桥映及边塞所有将士,告诉他们,大端与他们同在;其三为岩国情报,岩国未与端国会面,起码我没见过他们,既然我这样对他们来讲是个陌生人,为何不借此套些情报?”李冶边想边说,末了他恍然大悟:“如此一讲,我必须要去。”
付描川扶平步摇,笑眯眯的说:“那端国你不管了?”
“有贾诗繁在!”李冶极为骄傲,贾诗繁处理政务比他在行,他这次回来就发现他在行政方面其实插不上什么手,可若他想,贾诗繁定是毫不犹豫的把权力再次交接,像他们曾经交接奏折那样。
付描川接着问:“那你如何去岩国?那边可不会轻易信任一个外来者。”
李冶脱口而出:“柯云和戚楠。”
付描川微笑着点点头。
李冶再次思考片刻,申迈兮一句诗词激得他热血上头,在这短短两分钟内,他构思了完整的卧底计划。
李冶又看了一眼付描川,她一直在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