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聊的上头就不在乎时辰,李冶好歹还小憩,剩下的人连话都要说不利索了,李冶看着秋曲记下的谈话,心情愉悦,大手一挥结束了会议。
外面天光乍破,连早朝都给省了。
贾诗繁困的眼皮打架也没忘了叫余扶揖到他府上一去。
李冶左右环顾,正意外没看见李予舟,小歼子惊呼道:“长公主!她如何上房梁去的?”
李冶直接不管她,迈步走了。
妈的什么破姐姐!
李冶现在精神依然很好,去天牢解决岩国的破事。
他刚向里走了几步,听见付描川响亮的一声:“杀!”
“你输了!再贴一张!”
李冶沉默了,一脸懵地加快脚步,守在狱卒满是尴尬,却不敢拦他,之前拦住他的那个狱卒已经被砍头了。
柯云贴了整张脸的纸条,女子脸上也不少,可怜兮兮的看着柯云,付描川坐在牢外得意的向两人扬扬手中的牌,“戚楠,准备好了吗?”
女子嘤了一声,柯云满头黑线,无奈道:“付国师,这一局可不能再作弊了!”
付描川笑了笑,扭头时笑容逐渐僵硬。
李冶只觉得稀奇,笑呵呵的说:“国师主动请缨的目的原来是为了打牌?”
“陛下有所不知。”付描川叹了口气,解释道:“此女名叫戚楠,是秦好将军的关门弟子。秦好那小丫头我不认识,但她的上祖我的确与他有交情。”
“所以?”
付描川面上一怔,弱弱的问:“不可以说我在套话吗?”
李冶扬起一个礼貌且不解的微笑,“不可以。”
付描川讪讪,站了起来。
牢内的气氛顿时大变,李冶来的目的有且仅有一个,站在牢外就是来审讯的。
按照规定应该把柯云他们带去审讯台,可现在必须要顾及一下付描川,李冶就直接开口:“你们是岩国派来的使臣吗?”
柯云毫不犹豫道:“是。”
“撒谎!”李冶厉声,“实话跟你们讲了吧,我们都查出来了,朕念在你们陪国师嬉戏有功的份上才给你们一个坦白从宽的机会!不然?想也不要想。”
柯云下意识看向付描川,她仍是笑眯眯的样子,他一点点将视线又挪到李冶身上,微偏头思索着。
良久,他缓缓道:“说实话就不受罚?”
“自然。”李冶点头。
柯云笑了,“我还是会告诉你,我是岩国的使臣。”
李冶深深的看了他一眼,向他比了个大拇指,随手点点女子,“带出来!”
小歼子应声,女子脸吓得苍白,不止的后退,柯云抓住铁栏死死的盯着李冶,声音嘶哑:“你要干什么?!你不能这么对我们!岩国不会放过你的!”
李冶充耳不闻,柯云的叫骂在女子的哭喊声中渐渐变成了祈求,“等等,我说的……求您别动她,小楠她真的什么都不知道!”
付描川忍不住看李冶,他内心毫无波澜。
女子武功不弱,却手脚乱挥,小歼子没费什么力气就擒住了她,正扭头听李冶的命令。
李冶笑道:“回圣宸宫。”
小歼子一瞬间还以为自己听错了,李冶是洁身自好那一卦的,从未与后宫娘娘欢好,原来是喜欢这种有武功的女子?
女子泫然欲泣的看柯云,后者脸色发黑,气的几乎都要站不稳了。
付描川眨眨眼没说话,和李冶并肩出天牢,李冶看着满天星辰叹了口气,天气还不错,心情不太好。
付描川忍了忍,实在是没忍住道:“戚楠人天性还是好的,你看,一路上连一句骂人的话都没讲。”
李冶接过秋曲手中的灯笼亲自打着。
“而且戚楠是秦好的关闭弟子,秦好一生最烦皇帝强抢之事,你如此对她,不管成与未成,在她眼中都是不好的。”付描川接着说。
李冶忽然道:“天道压你,使你不得出手的事有几个人知道?”
“应该挺多人都知道的。”
李冶了然的点头,“那你先别回问天楼了,与我同回圣宸宫。”
秋曲错愕的看着李冶,脸上涨红,差点提醒他那几个欲对付描川下手的皇帝是何下场。
付描川倒是反应过来,惊讶地说:“他敢吗?”
李冶看了一眼恹恹的戚楠,她脸上的泪痕未干,我见犹怜,他肯定道:“他绝对会来的!我刚刚进来时交代狱卒些话,大概是李文彬离去的假消息。”
“他能逃出来吗?”
“能!”李冶莫名自信,“他肯定能逃出来,我相信他!”
付描川仔细想了想,同样一脸坚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