鹤闻舟将人狠狠拉进怀里,将她的脸护在自己的胸前,不让她看眼前的血腥。

即使是快气疯了,他也舍不得让她看到那么血腥的场景。

他要的不过是她的一句喜欢......

“不要......你放过他,求求你......我......我听话......”

她喘着粗气,明显是哭得太剧烈已经喘不上气来。

可鞭打还没结束,鹤闻舟冷着脸看过季云深皮开肉绽的后背,又低头看着怀里的小姑娘。

她在抖,抖得可怜。

他抬手,冰凉的指尖碰了碰她的下巴,沿着她的下颌线缓缓上移,最后停在她唇角那道细细的血痕上,轻轻蹭了一下。

“哄我。”

声音沙哑低沉,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喉咙,挤出来的每一个字都带着粗粝的质感。

“把我哄高兴了,我就考虑放人。”

沈星晚僵住了,抬头红着眼眶看面前的男人。

身后传来皮带甩开的声响,以及季云深压抑的闷哼。

她没有回头,眼睛死死盯着鹤闻舟的脸,盯着他那双深不见底的黑色瞳孔,试图在里面找到一丝玩笑的痕迹。

没有。

他是认真的。

“我......”一时间,她不知道该说什么,只能无助地抓着他的衣角求他:“我什么都可以做,你放过他好不好?”

“不会哄?”他沉默一会,微微歪头,唇角勾起一个极冷的弧度:“那你的追求者恐怕要多受点苦了。”

下一秒......

“啪——”皮带再次落下,比之前的几下还要重。

“呃!”季云深再也撑不住,叫出了声,整个人几乎要卸力。

沈星晚的睫毛颤了颤,闭上眼睛,深吸一口气,像是在做什么心理建设。

然后她睁开眼,踮起脚尖,双手颤颤巍巍地扶住鹤闻舟的肩膀。

指尖冰凉,隔着衬衫的布料,他能感觉到她的手指在微微发抖。

她吻上了他的唇角。

然后是唇。

她的嘴唇很软,带了一丝干涩的血腥气,很轻,浅尝辄止,稍纵即逝。

可就是这样一个算不上亲近的吻,让鹤闻舟整个人都僵住了。

他的瞳孔微微放大,肌肉骤然绷紧,呼吸停了一瞬。

可很快他就适应了这个感觉,一只手揽住她的腰,另一只手拥着她的后脑,像一条毒蛇将人缠住,让她动弹不得。

加重了这个吻。

他甚至还故意朝季云深挑眉,露出一个挑衅的笑容。

和他鹤闻舟抢女人,他还嫩了点。

两人一直吻到沈星晚喘不上气,她狠狠咬了他一口,鹤闻舟才松口,抬手摸了摸被咬破的嘴唇。

“呵。”他轻哼,但脸上是满意的神色。

“沈星晚,这不算哄。”

他的拇指压在她唇角上,那里还有他留下的血迹,轻轻替她蹭掉。

“这是施舍。”

没人注意到,他的眼睛也是红的,那红色像是要从眼底漫上来,淹没一切。

周围沉默了一瞬,他甩开她的手,转身朝门口走去。

经过阿诚身边时脚步顿了一下,声音恢复了一贯的淡漠:“够了。送他去医院检查,确认没问题了就让他走。以后他再出现在离沈星晚一公里以内,直接打断腿。”

“是,先生。”

说完,他就走了,留下失魂落魄的沈星晚,和已经被打的没知觉的季云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