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凌恒垂头丧气:“明天我去书院了。”

周小冬说:“反正早晚都要去,干嘛这么失落?”

萧凌恒说:“每次听到洪桥太公摇头晃脑的之乎者我就想打瞌睡。”

周小冬完全没有这种感觉。

族学不止男娃可以去,周小麦为女娃争取了同样的机会。

不过女娃只能读到十五岁,及笄之后,不允许再进族学。

这一点,别说周洪桥不容商量,便是村民也同样坚持。

考虑的还是男女大防,能让女娃进族学,已经是极大的让步。

女娃想要继续读书,可以私下里请教周洪桥,然后在家里温习。

周小冬便是这样!

不过在村里,鲜少会有十五岁的女娃还在读书,周小冬是例外。

便是十岁以下的女娃,书院里也不超十人, 大家只会优先供养男娃,哪怕束脩已经很少很少。

除此之外,还有专门教成年人的夫子,他们是另开课堂。

周小冬老气横秋的叹息:“你真是生在福中不知福,我现在想进书院,洪桥阿公还不同意呢。”

萧凌恒说:“要么我们换一换?”

周小冬白了他一眼:“我倒是想,但你觉得有一点可能性?既然你明天要去上学,那我现在就和你去看小花的崽子好了,没准二姐姐在养殖场不在家呢。”

周小敏已经不住在萧青山家里。

门口的溪流前年建了能同时过两辆马车的石桥,周小敏自己出资。

目的只为来萧青山家这边方便,对接作坊也方便。

她现在同样是周家村的富户,也是为数不多的女户!

溪北的大片房屋中,除了那个气派青砖瓦房大院是住人的,另外的成排房屋,全是养殖场。

周小敏家现在工人就有十三人,此外,她自己府上也有专门伺候打理的婢女。

要说周小敏手里有多少钱,倒也没有。

前些年刚开始搞养殖的时候,经验不足,和周小麦摸着石头过河,几场瘟病下来,牲畜死了大半。

除了每天打扫保持卫生环境,她们唯一想到的法子,就是多盖房,尽量不做密集养殖。

目前这个方法是有效的,可控瘟病。

所以周小敏是是这一两年里才开始看到回头钱。

周小冬和萧凌恒来到周小敏家里,运气不错,周小敏真不在家。

但是院里洒扫的婢女,防她们两个像防贼:“三姑娘,小公子,主子特地交代了,不允许你们两个看小花。”

周小冬嬉皮笑脸的:“我们不会动手摸。”

婢女一副没有商量的语气:“那也不行,小公子要是把小崽子不小心勒死,主子回来肯定要怪我们没有看好家。”

周小冬说:“那你们在边上盯着我们不就好了吗?”

关键是萧凌恒那股子怪力,是能靠盯一下就能避免损伤的吗?

婢女说:“三姑娘和小公子还是别为难我们,主子说你们想看可以,得等到一个月后。”

怕两人硬闯,婢女又补充说:“主子这会在养殖场,你们要是敢乱来,我就去告诉她。”

周小冬撇嘴嘟囔:“我们是那种人吗?”

婢女心想:可太是了,你俩就是一对小魔王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