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小麦说:“黑风县没人管得了她们,那就去京都告御状!”

韩奕被她给逗笑:“告御状是那么容易的?且不说你能不能见到圣上,层层往上提交诉状,无权无势的老百姓,哪一层官员会为你真心办事?何况连这种小事圣上都要过问,那每天岂不是什么都不用干了?”

周小麦就随口一说,赌气之言。

她当然知道,阶级分明的时代,如她这般是人微言轻的。

倒不如找个机会,猫在哪个角落里,一枪把霍姝绮崩了算球。

反正她也不是那么有节操的人。

成为敌对,弄死就好了,手段是不是光明正大,她不在乎。

再说了,霍姝绮收拾她,不也是使的阴招么?

见周小麦不吱声,脸部表情还有点扭曲,似乎在想着什么很兴奋的事情。

韩奕抬手在她眼前晃了晃:“是不是憋着什么坏水了?你表情不对劲!”

周小麦坐直身体。

只是想想而已,她连霍姝绮的面都见不着,开个毛的黑枪啊!

而且枪这种东西,是她的最大的底牌,不到万不得已,这辈子都不会随便拿出来。

“夜深了,我得走了,孤男寡女三更半夜在一起说话,被人看见了不太好,容易滋生闲言碎语。”

确定对方是霍姝绮,总归要去回报一二。

来而不往非礼也!

进不去张府,还进不去霍府么?

韩奕被噎了下:“要走就走,扯什么孤男寡女?方才我说半夜进外男的屋里不适合,你是怎么嫌我不耐烦的?”

周小麦嘿嘿一笑:“明天把萧青山捞出来的事情你别忘了,上午我在官府门口等着。”

韩奕不虞的瞪了周小麦一眼:“真是欠了你的!”

周小麦起身就要抬腿翻窗户。

韩奕立刻提醒:“不许爬窗户。”

“你事情可真多!”

周小麦去打开门走了。

韩奕正想提醒她走后门,人家倒好,不容他再提醒,娇小的小黑影已经翻上墙头。

这货好像做过千百次贼一样,没有一点东西做支撑,腿一蹬抱着墙头爬上去,不过瞬息时间,人已经跳出了院子。

来去自如,动作行云流水,悄无声息!

周小麦离开韩府后,直奔霍府去。

已经了解霍府的地形,就是不知道库房在哪里。

想来库房重地,晚上也会留人看守。

这种狗大户家里,肥的都流油。

何况霍家还有一个典当铺,要说奇珍异宝,黑风县这样的地方可遇不可求,但金银珠宝肯定少不了。

周小麦专门挑有人守夜的院子查看。

不知道是不是因为那四具尸体的原因,霍府晚上的守卫加了人手。

不过比起张府,这点防守,对周小麦而言,形同虚设。

路过一处院子,门口有两个护院在守夜。

屋里有光亮,周小麦就掀开瓦片往下看。

好家伙,这个点不睡觉,必有作为啊!

衣服散落在地上,一老一少正依偎着你侬我侬。

可见,不久前,屋里发生过一场酣畅淋漓的大战。

“老爷,你都多久不来奴家院子了?”

“最近事忙,得了空不就立刻来了?”

“老爷是做岳丈的,张家倒是好意思的很,每天让岳丈奔波劳累为他们办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