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小麦在窗边的软榻坐下:“你也知道萧青山的事情?”

韩奕下了床,走到软榻另一边,拿起茶几上的火折子,点亮烛灯。

屋里瞬间有了光线,但并不刺眼。

韩奕身上穿着白色寝衣,一头墨发披散。

随意的穿戴,丝毫不影响他的温润和风度。

韩奕看清周小麦身上的穿着,蹙眉问:“你穿的是什么?不伦不类,像什么样子?”

周小麦的脸耷拉了下来:“病痨鬼你够了啊,从你看见我后就一直数落我!”

韩奕知道这货大概要尥蹶子了, 只好压下对周小麦的不满。

心里则是在想,你这么出格,萧青山作为丈夫,会高兴么?

韩奕在软榻的另一边坐下:“今天我让元宝去送贺礼的时候,回来路上他正巧看见萧青山被衙役带走。”

周小麦单手托腮,把口罩拉到下巴那里,一手摘掉鸭舌帽,苦恼的叹息。

“也不知道我们家得罪谁了,最近好几件事情都不顺。”

“霍姝绮!”

周小麦愕然看向韩奕:“你怎么知道?”

这也是她心中最大人选,可她并不能确定。

韩奕说:“下午我让元宝去查了。”

周小麦佛然不悦:“知道你不告诉我?”

韩奕无奈:“我知道这个消息的时候,已经入夜,本是打算明天早上亲自去周家村告知你,没想到你今夜会不请自来!”

周小麦问:“说说你是怎么查到的?连我都混不进张府,你是怎么混进去的?”

韩奕嫌疑的目光打量周小麦:“你打扮成这样,就是为了混进张府调查是不是霍姝绮害你们?”

周小麦点头。

韩奕没好气的抬手不轻不重在周小麦伸着的脑袋上拍了一下。

周小麦没有闪躲。

真想对自己出手的人,她是能察觉出来的。

韩奕的动作,并不会使用多大的力气。

韩奕骂道:“你是猪吗?蠢死你算了!要调查这种事情,去张府有什么用?难不成霍姝绮会在家里吩咐人作恶,巧合到正好让你听见?”

周小麦心里腹诽:上次她说不放过我,也是在闺房说正巧让我听见的呢。

“我也想去官府查,可是官府戒备森严,我混不进去啊。”

“张府的戒备比官府还要森严几分,你混进去了?”

周小麦撇嘴:“不尝试一下怎么知道我混不进去?”

韩奕冷哼反问:“所以呢?你得逞了?”

周小麦催促:“别说这些废话,赶紧说你是怎么查的,查到什么了。”

高门大户里,自然有高门大户的手段。

周小麦那完全就是个莽夫行为!

韩奕说:“我让元宝从官府入的手,只要知道是谁领头的,使点银子什么打听不出来?”

周小麦心里暗暗翻白眼。

真是站着说话不嫌弃腰疼。

她和萧青山没有什么人脉关系,就算想使银子,都不知道找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