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凭你不团结群众!”

傻柱最先炸了,伸手就指着赵峥鼻子。

“你还敢顶嘴?”

“给你脸了是吧?”

秦淮茹立刻掉眼泪,拿袖口擦了擦。

“赵峥,你是不是看我们孤儿寡母好欺负?”

“我男人走了,婆婆身体不好,孩子又小。”

她声音一哽。

“你非要逼死我们吗?”

这话一出,院里风向立马变了。

“赵峥也太不是东西了。”

“秦淮茹多难啊。”

“他一个人住两间房,确实不像话。”

“一点也不懂事。”

一句句“公道话”砸下来。

赵峥站在原地,脸上没什么表情。

可他心里清楚。

这帮人不是在讲理。

而是在试他的底线。

一群饿狗围着一块肉,谁都想咬一口。

还要给自己披张人皮。

易中海见他不说话,以为把他压住了,语气也缓了点。

“赵峥,你别觉得大伙欺负你。”

“你父母走了,院里就是你的长辈。”

“长辈替你安排,是为你好。”

“为我好?”

赵峥抬头。

煤油灯的光落进他眼里,黑得发沉。

易中海眉头一皱。

“你这是什么眼神?”

赵峥看了他一会儿,又低下头。

“没事。”

这老东西,嘴上全是仁义道德,心里全是算盘。

想拿他的房,想压他的脊梁,还想让他跪着说谢谢。

这要是在前世,赵峥一句废话都不会跟他讲。

可现在不行。

还差两次。

他得让这帮人把戏唱完。

刘海中见状,立刻挺了挺肚子。

“你看看,这就是思想问题。”

“年轻人不教育不行。”

阎埠贵跟着接话,眼珠子转得飞快。

“既然院里都定了,那钥匙今晚就该交出来。”

“还有他家那点煤球,秦淮茹家孩子多,也该匀一点。”

这话一出,几个人的眼睛都亮了。

东屋。

煤球。

粮食。

还有赵家那几件旧家具。

嘴上说的是困难户。

眼里盯的,全是赵峥家的东西。

赵峥慢慢从怀里摸出钥匙。

他刚把钥匙露出来,傻柱就伸手来抢。

赵峥手腕一收。

傻柱抓了个空。

“你还敢躲?”

傻柱瞪起眼。

“赵峥,我告诉你,今天这钥匙你交也得交,不交也得交!”

赵峥抬眼看他。

“你想抢?”

“抢怎么了?”

傻柱冷笑。

“院里大伙都在这儿。”

“我这是替一大爷办事!”

易中海没拦。

刘海中没拦。

阎埠贵更不可能拦。

秦淮茹低着头,眼泪还挂在脸上,却没说一句“算了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