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祖宗,这是霍家,还有玄门其他四家联合孝敬您的。”
霍天启笑得见牙不见眼,“祝家要重新出山,省城总得有个气派的据点不是?这地儿风水好,又清净,您住着肯定舒坦。”
祝时清摇扇子的动作停了下,目光落在那厚厚的一摞文件上。
挺好,是她喜欢的调调。
“清清啊。”
中气十足的声音从红木雕花大门内传出。
祝爷爷穿着一身崭新的唐装,在几个佣人的虚扶下,笑呵呵的跨出门槛。
祝家的气运回归后,他整个人年轻了十几岁,背不驼了,眼不花了,走起路来虎虎生风。
祝爷爷看到孙女,笑得合不拢嘴,他挣开佣人的搀扶,大步走过来。
“爷爷。”
祝时清迎上去,扶住他的胳膊。
祝爷爷看着眼前出落的亭亭玉立的孙女,不住的点头。
“你做到了,祝家的列祖列宗,在底下看着,都以你为荣。”
祝时清鼻尖一酸,压下喉咙里的涩意:“爷爷,好日子还在后头呢。”
两人正说着话,庄园里的回廊处走出来几个人。
沈少白换下了一身名牌,穿了件规规矩矩的衬衫,金丝眼镜下的那双眼睛,也没了初见时的高傲。
李红豆也难得的没穿她那身皮夹克,换了条黑色长裙,那一头惹眼的红发也扎了起来,看着文静了不少。
跟在他们身后的,是水、土两家赶来的传人。
四个人走到祝时清面前,神色郑重。
沈少白第一个单膝跪地。
紧接着,李红豆和另外两人也齐刷刷的跪了下去。
“风水沈家,愿奉祝门为首。”
“奇门李家,愿奉祝门为首。”
四人双手举过头顶,掌心里分别躺着罗盘,铜镜、玉佩、木符。
这是玄门五家传承百年的本命信物。
“百年前,祝门为护玄门根基,归隐山林,我等四家无能,致使玄门凋零,被宵小之辈欺压百年。”
沈少白双手高高捧着罗盘。
“今日,祝门传人祝时清大师,力挽狂澜,斩杀长生会妖道,寻回我四家失落气运,重振玄门声威,此等功绩,我等心悦诚服!”
“恳请祝大师重掌魁首之位,统领玄门!”
祝时清看着跪在自己面前的四人,又看了看他们手里捧着的法器,只觉得有些头疼。
“起来。”
沈少白没动,执拗的举着罗盘。
祝时清叹了口气,把扇子插回腰间,伸手将四人手里的信物一一推了回去。
“百年恩怨已了,长生会没了,我也算对得起我们家老祖宗了。”
祝时清一个都没扶,自顾自的走到旁边的石阶上坐下,一副懒洋洋的样子。
“这都什么年代了,九十年代了,经济要腾飞了,朋友们,还搞百年前那套封建玩意儿,有意思吗?”
“以后,没什么魁首不魁首的,大家都是新时代的玄门青年,要以搞钱为中心,以发展为目标。懂?”
“……那玄门不可一日无主啊。”
李红豆忍不住小声嘀咕。
祝时清眼珠子一转,视线落在了沈少白身上。
“我看你小子就挺机灵的,以后玄门有什么杂七杂八的破事,你代为统筹。”
祝时清毫不客气的当起了甩手掌柜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