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20米的,到时候咱俩摆弄不过来,恐怕还得再招几个人。”
阿宾傻眼:“啊?二哥,为啥还要招人,我来开船,你管网鱼,就咱俩多快活!”
陈江河没好气斜了他一眼,这小子用词不当,谁跟他快活!
要快活,也是跟星禾才对嘛!
“如果就在近海跑跑,像现在这样,当天来回,咱俩还能凑合。”
“可如果想跑远点,得在海上过夜,到时候咱俩连轴开船?没几次人就熬垮了!”
老者听得连连点头:“对!小陈说的有道理,大船根本不是两个人摆弄的了的,开船的,兼修机器的,放网捞网的,甚至还得带个做饭的,哪有这么简单。”
陈江河一竖大拇指:“老爷子挺懂嘛!”
“嘿!这正常人都能想得到,阿宾还是太年轻了……”老者话锋一转,好奇问道,
“对了小陈,买艘大船,花费不小吧?”
陈江河轻描淡写回道:“也没多少,就花了14万,先付了4万块定金。”
老者胡子一翘:“哦?14万,这也不便宜了,在渔村里,能挣这么多的,可没几个,你还挺有魄力!”
“挣这些确实不容易,关键是有一点运气。”
听陈江河谦虚,阿宾不干了:
“二哥,什么不容易!我都算过了,刚才地笼里这些龙虾,加上东星斑、红斑、老鼠斑,加起来至少七八千。”
“再加上现在底拖网要爆网,再挣个七八千……咱们十天就能挣出一艘船来!”
陈江河摇头失笑。
这小子,在他爷爷面前,算账倒是有一手。
老者眼睛微微睁大,刚才只是看地笼里海货连接不断,根本没细想能卖多少钱。
现在听孙子一算,才发觉,短短两三个小时,就挣了小一万?
这特么的!
自己拼死拼活,在港岛面对刀光剑影,才拼杀出今天一番成绩。
这个陈小子,吹着海风,笑谈闲聊中,就挣这么多?
自己都有点想跟他换换位置了!
船速越来越慢,星禾提醒道:
“差不多了吧,等会别把网撑爆了!”
阿宾一拍脑门:“诶呀!光想着新船,差点把底拖网给忘了!”
三两步跑到起网机面前,眼巴巴看着陈江河:
“二哥,起网不?”
陈江河笑着点头:“起呗!看看咱们这网爆的是什么好货!”
“嘿嘿,会不会是上次的马鲛鱼?最好是鲳鱼,上次在院子里抓的斗鲳,味道又好,价格又贵!”
阿宾满脸期待,搓了搓手,掰动起网机。
柴油机嘶吼声更大,黑烟突突突往外冒。
网绳绷得犹如钢筋,慢慢的,网身被一寸一寸拉了上来。
“卧槽!这是啥鱼?”阿宾瞪大眼睛。
上次爆网马鲛鱼,网身里,透出来是银白色冷光,如果是鲳鱼,颜色也应该差不多。
可此时,这网被拉出海面了,里面黑漆漆一片,根本看不清是什么鱼种。
“还愣着干嘛!降网啊!”陈江河大声指挥着。
不管是什么鱼种,先放到甲板上再说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