比之前的小一号。草芯里裹着一缕暗红色的丝线。

“居然备了三个?”秦昊停下脚步。

白象含混不清地吐了几个字:“……杀……拉你垫背……”

他咬破舌尖,精血喷在稻草人上。

血祭催发。

秦昊的胸口猛地一绞。

疼。

比之前任何一次都狠。

就像有只手伸进胸腔里,攥住心脏往外拽。

他身体前倾,差点单膝跪下去。

白象躺在地上,满嘴是血,眼睛里却透着疯狂的快意。

“死!和我一起陪葬吧哈啊哈哈哈!”

秦昊咬着牙站住了。

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胸口。龟裂的皮肤缝隙里,隐约能看到金红色的光在跳。

玄武神火。

刚才红岔焰的火龙撞在他身上的时候,他就发现了。

所有走火焰路线的攻击,玄武神火都会自动吞噬。红岔焰是这样,老道士的暗红火焰也是这样。

那咒杀术呢?

稻草人是媒介,血祭是催发手段,但真正伤害他的那股力量,经脉里那种钢针钻骨的痛感,本质上也是一种诅咒之火在烧他的经脉。

火烧不死他。

秦昊抬起头。

“你拿火来烧我?”

他弯腰,右手一把攥住白象的左臂。

连着那只手和手里的稻草人。

金红色火焰从掌心倾泻而出。

“不!!”

白象的惨叫只持续了一秒。

玄武神火沿着他的手臂蔓延到全身。面具烧得扭曲变形,露出底下一张被恐惧扭曲的老脸。稻草人先化成灰,然后是衣服、皮肉。

最后是骨头。

三秒。

地上一滩灰。连渣都没剩。

胸口的绞痛消了。

施术者和媒介同时被毁,诅咒彻底断了。

秦昊甩了甩手上沾的灰烬,站直身子。

“老二——!!”

鬼脸扑过来,跪在那滩灰前面,伸手去捧。灰从指缝里漏下去。他捧了一下,又漏了。

秦昊没给他时间。

转身面向红袍女子。

这女人是三个后方攻击者里状态最好的。火盆炸裂只让她受了点内伤,此刻正靠着墙,手里捏着一根金针。

针上缠着三根头发——秦昊从床上掉落的头发,花秀曼收集的。

“魂引针。”红袍女子冷冷吐了两个字。

金针脱手飞出,直奔秦昊的眉心。

秦昊歪头。

金针擦着他耳朵飞过去,划出一道浅口子。针上的头发碰到血,瞬间烧了起来。

红袍女子张口喷出一团血雾,裹着头发灰烬冲过来。

“魂锁!”

秦昊的脑子里猛地一晃。

这招不走火焰路线,直接攻击神魂。玄武神火挡不了。

他晃了那么一瞬。

红袍女子趁机从袖中弹出三根毒针,分别打向秦昊三处要穴。

秦昊侧身避过两根,左肩上中了一根。

毒素入体,左半边身子开始发麻。

“去死!”

红袍女子不知从哪儿摸出一把匕首,贴着秦昊发麻的左侧贴身刺了过来。

秦昊的右拳已经裹上了火。

匕首扎进他左肋。

他的拳头砸在红袍女子胸口。

玄武神火从拳面上炸开。

红袍女子的身体被火焰吞没。她张嘴想叫,声音刚冒出来就断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