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卷 第33章 是心动吗

苏晚棠摇摇头。

“这里不方便说话,去你房里。”

春桃离开后,顾菀宁本想给她再指个靠谱的丫鬟,被苏晚棠拒绝了。顾菀宁知晓她的顾虑,也没再多说什么。

如今苏晚棠院落内冷冷清清,无人打扰,反倒给自己提供了便利。

“到底是为何?”

苏晚棠关上门,还没等温止衡落坐,转身追问。

“你应该还记得,苏家以前的织锻生意做得很大,苏伯父是江南织造的一把手吧。”

苏晚棠点点头,虽然许多事情都已经模糊,但对苏家当时在织造业的名气和威望依旧印象深刻。

“在温家之前,苏家一直与皇室关系紧密,苏家也有意将生意重心转投至皇室,刻意收回城内各个经销点的权限,一心专攻御贡缎品。

就在苏家覆灭的前半年,苏家进贡的"十二章纹"龙袍意匠图,不知为何,其中的“日”纹与“月”纹的位置互换半分。且贡缎入京验收时,居然受潮霉变,龙袍纹样被内务府谙达指出“日月错位”。”

这是僭越,轻则抄家,重则灭族。

苏伯父为保全苏家,将责任推至负责此纹案的画师身上。

结果画师被满门抄斩,苏家打算将生意版图扩大至皇室的意图也就此被斩断。”

当年负责对接苏家贡缎的内务总管,也因此事丢了性命。

正因为血淋淋的教训在前,顾柏川才会如此上心。但凡出了差错,没得不仅是温家,顾家也难逃一死。”

温止衡缓缓道来。

苏晚棠听罢,手中的帕子都要搅烂了,她只觉浑身发凉。

“这事父亲母亲从未告诉过我。”

“你那时才多大,能懂什么。我也是后来听我父亲说起的,苏家覆灭后,这事成了江南织造所有商户心中的一根刺。”

“可是,”苏晚棠心中疑惑,“你不说,当年出差错的画师已经被处死了吗?怎么还会连累至苏家?”

“这。。。我就不得而知了。不过我听说,当年出事后,画师知道自己难逃一死,把自己唯一的儿子藏了起来,幸免于难。”

“那你可知他身在何处?”

苏晚棠抬眸,眼底燃起一丝希冀。

“我上哪儿知道去啊,我那时也才刚十岁出头。”

苏晚棠的脑袋又垂了下来。

“不过,我知道当年画师的旧所,说不定去那里能找到些什么。”

“太好了,你等我寻个妥当的时机,咱俩一起探查一番!”

苏晚棠话音刚落,门外忽然传来一阵轻柔的叩门声音。

“晚棠,你在屋里吗?”

是顾菀宁。

苏晚棠与温止衡四目相对,尽是慌乱。

“噢噢,菀宁姐,我刚起床,你等我披件衣衫。”

此时出去二人必定会碰到。

苏晚棠房里简单,什么多余的装饰摆件都没有,房里也没个后门窗户什么的。

“这这这。”

苏晚棠拽着温止衡的胳膊把他拖到床边。

“躺下。”苏晚棠悄声说着

嗯?温止衡眼底闪过一丝错愕。

“叫你躺下就躺下。”

还没等温止衡有什么动作,苏晚棠上手按住他的肩膀把他扑倒在床上,用被子裹紧推到墙边。

“别出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