毋意,毋必,毋固,毋我。

不凭空猜测,遇事从实际出发,别主观臆断。

不武断绝对,别指望事情必须按自己想的发展。

不固执己见,懂得灵活变通,别墨守成规。

不自以为是,别以自我为中心,要谦虚客观。

这句话旁边是无数个密密麻麻的对不起。

打开抽屉看到里面的药瓶。

祈潼目光沉了沉,若有所思。

过了不久,眼前一亮。

“六子,这回随机传送的不错!”

————

许柠的道具把她送到起始点的位置也就是一开始的椅子上。

她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,平稳着气息的同时环顾着四周。

这里已经没有人了,秦屿不知道去了哪里,只剩下苍老的店长坐在收银台前。

枯瘦的手一页一页机械的翻阅着书籍。

许柠看了一眼时间,这个副本仅剩4个小时了。

时间过得太快了。

而她们除了解答诡异的问题和不触发规则之外,什么都没有发现。

许柠看了看身上的道具,她也只是才过了三个副本,身上道具有限,在这个副本里面已经用掉两个了。

但没有线索,她也只能拼一把了。

许柠走上前,轻声叫了句店长,店长缓慢地抬起头,依依不舍的把目光从书上转移到了许柠脸上。

“有事吗……”店长的老破锣嗓子,跟生了锈的锯子一样,听的让人汗毛竖起。

“店长,我们的借阅时间只有三天,马上就要到三天了,我们该怎么出去啊?”许柠装作天真的样子问道。

店长仿佛听到了什么禁语,表情从疑惑到恐惧。

“出去……出去……出不去的……都得死…都得死……哈哈哈哈…死…”店长说着,癫狂的笑了起来,“她就在外面,谁出去都会死……她不会放过每一个人的……不会放过……”

许柠看着店长这癫狂的样子,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了。

就在此时,祈潼从店长旁边的门里面出来了,手里拿着药瓶和相框,她冲许柠眨了下眼,许柠面无表情地眨回去。

店长刚要发怒大喊,祈潼直接把药瓶塞进了他刚张开的大嘴里。

然后把相框重重的拍在了桌子上,相框一下变得粉碎。

店长也顾不得先吐出嘴里的药瓶,着急忙慌的把粉碎的玻璃和木茬拨开,拿出里面的照片。

“呵”一道讥笑声传来。

“店长,你妻子就在外面,抱着照片哪有抱着真人舒服啊?”

店长暗黄混浊的眼球动了动,一发力把嘴里的药瓶咬个稀碎,悉数吞下。

“你……你都知道了什么。”店长看向祈潼,目光里只有愤怒。

“我知道了什么?是让我说还是店长您亲自说呢?”

店长依旧不说话,愤怒的看着祈潼。

祈潼也丝毫不慌,悠悠地说着:“你因为你的主观臆断害死你妻子,人家现在就在外面等着报复你呢,你在图书馆天天装的没事人一样却一步都不敢踏出去!”

店长的脸色变了。不是愤怒,是某种更深的、被戳中痛处的抽搐。他沉默了整整三秒,才从牙缝里挤出一句:“你放屁!”

“这二十年来我对她的补偿还不够吗?我是对不起她,我是错了!可是我早就弥补了!这么多年我每天要靠着安眠药才能入睡,同时天天吃着抑制自己躁郁症的药,图书馆每月都有三天的免费让人阅读的时间,我欠她的早就还完了!”店长暴躁的喊道,沙哑的声音有时还因为情绪过激而破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