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人对着一桌子山珍海味,心里都有点忐忑。
但红豆已经不顾形象地吃起来了,她的吃相谈不上优雅,但看着很有食欲。
“这道避风塘炒蟹做得不错,蒜蓉炒得很香,蟹肉也新鲜。”
红豆夹了一块蟹肉放进嘴里,眼睛眯成了月牙。
林北抬头看了她一眼,没说话,继续埋头干饭。
阿海和阿占虽然心怀疑虑,但看到林北不顾形象地吃得津津有味,他们也索性放开了。
反正都到这一步了,大不了就是把今晚这顿饭当成断头饭。
阿海拿起筷子,夹了一块清蒸东星斑。
鱼肉鲜嫩,蒸得恰到好处,入口即化。
阿占也开动了,他夹了一颗黑金鲍,咬了一口,眼睛一亮。
这鲍鱼炖得很入味,蚝汁的鲜味完全渗进了鲍鱼肉里,口感弹牙又不失软糯。
吃着吃着,三人的拘谨渐渐消退了。
没办法,这菜实在太好吃了。
人在美食面前,戒备心总会不自觉地降低。
酒过三巡,菜过五味,林北放下筷子,拿起餐巾擦了擦嘴角。
“说说吧,你们三个,从小就跟着曾江?”
他的语气很随意,像是朋友之间在聊家常。
阿海夹菜的筷子顿了一下。
他看了林北一眼,对方脸上看不出什么情绪,不像是要审问他们的样子。
“对,我们三个都是被老爸收养的。”
阿海放下筷子,端起酒杯喝了一口。
“我是最早被收养的,那时候才五岁。”
“阿占比我晚一年,红豆是最晚的,六岁才来。”
“老爸对我们很严格,从小就教我们各种技能。”
“功夫、开锁、伪装、跟踪......”
“反正就是培养我们做贼呗。”
红豆插了一嘴,语气里带着自嘲。
林北笑了笑:
“那你们都学了什么?”
阿占接过话头:
“我最擅长的是潜入和开锁。”
“保险柜、密码锁、指纹锁,只要是锁,我都能想办法弄开。”
“阿海是功夫最好的,他从小练的就是实战功夫,不是那种花架子。”
阿海谦虚地摆摆手:
“也没那么好,比林先生差远了。”
林北挑了挑眉:
“你怎么知道我功夫好?”
“猜的。”
阿海笑了笑。
“林先生能在短短几个月内,打得港岛其他社团抬不起头,说你身上没有真功夫是不可能的。”
林北没接这个话茬,转头看向红豆。
“你呢?”
红豆放下筷子,拍了拍肚子,一脸满足。
“我啊,我就是负责对付男人的。”
她笑着说,眼神里带着一丝狡黠。
“色诱、套话、下药,只要目标是个男人,我有一百种办法从他嘴里撬出东西来。”
“那个David就是我出面搞定的。”
阿海在桌子底下踢了她一脚,红豆这才意识到说漏嘴了,赶紧闭嘴。
林北倒是不以为意,继续问他们小时候的事情。
一开始,阿海他们还有点抵触,回答问题也尽量简短。
可聊着聊着,三人渐渐放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