信一几人先是一愣,随即连忙点头:

“是,龙哥!”

......

西贡,新洪兴总堂。

蒋天养面带怒色地看着面前的大佬B和陈浩南。

他深吸了一口气,强压着火气质问道:

“你们告诉我,观塘和西环两个地方,能打一个多小时?”

大佬B和陈浩南两人吞了口唾沫,缓缓抬起头。

“蒋先生,事情不是那样的,你听我解释……”

大佬B刚开口,就被蒋天养一巴掌拍在桌上的声响打断了。

“解释?你拿什么解释?”

蒋天养那暴怒的声音,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。

“五百人,只带回来这么点残兵。”

“五个堂主,三个被抓,一个被围住,一个逃回来。我新洪兴的脸都被你们丢尽了!”

大佬B和陈浩南只能垂着手,无力地听着蒋天养狂喷。

等蒋天养骂完后,陈浩南咬着牙站出来:

“蒋先生,这件事和B哥无关,是我自己犯的错,应该由我来扛。”

“我陈浩南愿意接受社团的帮规。”

他昂首挺胸,摆出一副大义凛然的模样。

蒋天养无奈地揉着太阳穴,缓缓道:

“靓妈他们三人都被抓了。”

“深水埗就算了,但观塘不能再丢。”

“阿B、浩南,你们立刻带齐人马去接管观塘,把不听话的人按下去。”

大佬B和陈浩南对视一眼,脸上露出一丝喜色:

“是,蒋先生。”

两人离开总堂后,带着手底下的人马不停蹄地赶到观塘堂口。

马王简在观塘最大的生意就是马栏,其次才是酒吧。

这地方,他愣是一家夜总会都没搞到手。

无他,因为马栏才是他的强项,酒吧不过是吸引客人的渠道罢了。

包皮看着人来人往的马栏,还有那些长相甜美的大波浪们,原本低落的情绪慢慢涨了起来。

“喂,大天二。”

他用手肘捅了捅旁边的大天二。

“你说要是山鸡在的话,会不会开心得睡不着觉啊?”

大天二脸上露出坏笑:

“谁说不是呢,就连我都快把持不住了。”

大佬B看到这两人没个正形,心里很是不满:

“你们两个,赶紧去其他场子维护一下秩序。”

“等明天上班,我自然会安排几个给你们试钟。”

包皮和大天二搓了搓手,摆出一副谄媚的姿态:

“是,B哥,我们这就去。”

两人离开后,办公室里只剩下陈浩南和大佬B。

一时间气氛有些尴尬。

大佬B轻咳了一声,打破沉默:

“阿南,你觉得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办?”

“社团的局势十分严峻,尤其是连太子那样的猛人都出事了。”

陈浩南微微皱眉。

他也知道要反杀回去不是那么简单的事情,更何况现在这情形,一旦再走错,可能就会死无葬身之地。

“B哥,我建议咱们应该先处理好观塘这边的堂口。”

陈浩南斟酌着用词。

“马王简就算能回来,不死也得残废,蒋先生是不会让这样的人继续担任堂主。”

“所以今晚蒋先生让咱们过来照看堂口,其实是让咱们名正言顺地接管此地。”

大佬B闻言,神情一震。

没想到时隔半个月,他终于又有地盘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