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初他付出了极大的代价,才把慈云山的堂口贱卖,换了一大笔钱入驻铜锣湾。
虽然这其中有蒋天生的授意与扶持,但这些年来他赚的却根本不多。
要说唯一赚到的,那就是在林北那边借的钱。
嗯,他至今才还了一期。
现在双方都打起来了,哪还有再还钱的道理。
大佬B微微颔首,他也同意陈浩南的想法。
况且在他的人生信条里,只要进了自己口袋的钱,就没有重新拿出去的道理。
大佬B拍板道:
“好,那就依你的计划行事。”
“先把观塘打造成我们的地盘,后面的事情再徐徐图之。”
“好的,B哥。”
陈浩南刚想站起身,办公室的门被大天二打开了。
他身后还站着一个三四十岁,徐娘半老,风韵犹存的妖娆女子。
大佬B见到来人,眉头微皱:
“你怎么来了?”
自从陈浩南上了大佬B的老婆后,大佬B就受不了了,整天躲在外面逃避。
家也不回,孩子也不看。
大佬B的老婆气呼呼地走进来,当她看到陈浩南也在时,愣了一瞬,脸颊布满红霞。
“阿……阿南你也在啊?”
那羞涩的模样,看得大佬B直肝疼。
“艹!”
大佬B骂了一声。
“老子问你话呢,你怎么来了?”
大佬B的老婆见自家老公发火,连忙转过头,轻咳一声,将表面的异样压了下去:
“我怎么就不能来了?”
“你还是不是我老公,是不是孩子的爸爸?”
“都多久没回家了,家里乱成一锅粥都没人理。”
大佬B无奈地挥了挥手,示意陈浩南等人离开:
“你们先出去吧。”
“是,B哥。”
几人连忙打了声招呼,转身离去。
就在陈浩南低着头离开时,趁着转身的错位,手里突然被大佬B的老婆塞了一张纸团。
这突如其来的一幕,把陈浩南吓得六神无主,加快脚步离开办公室。
两人出门后,大天二刚想开口,却被陈浩南率先拦住:
“我去上个厕所,你和包皮把堂口的事情处理一下。”
他讲完,小跑着去了洗手间。
大天二摇摇头,无奈道:
“只不过刚才山鸡打长途电话过来,想和你说一声嘛。”
“哎,好端端的五兄弟,怎么就变成这样了。”
陈浩南冲进卫生间后,刚进一间隔间,就被里面的景象吓了一跳。
那巧克力草莓塔差点让他把隔夜饭都吐出来。
“踏马的,是哪个缺德玩意拉翔不冲厕所。”
他骂骂咧咧地走出来,重新进了旁边的隔间。
就在这时,一个穿着黑衣黑裤、额头纹着槟榔形状天眼的消瘦青年跑进刚才那间隔间。
他手里捏着纸,着急忙慌地脱下裤子,一蹲。
噗嗤。
巧克力草莓塔精准地戳进了皮燕子。
那青年面色一滞,低头望去。
“嗷呜!我老八这次算是栽了!”
旁边隔间的陈浩南没有理会那名叫老八的青年哀嚎的声音。
他急忙从口袋中取出那张纸条,打开一看,整个人愣在了原地。
“这……这怎么可能?”
他手里的不是别的,正是一张B超单。
......
翌日,西环某家酒楼外。
林北的车队刚抵达,就看到基哥大老远地招手打招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