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郝剑跟我说过,他调查过,那个收一百万的就是我师父。

但郝剑的后半句话,也是我真正的想法。

收钱可以有很多原因,不能因为沈伯远给师父打了一百万,就认定师父是他口中的那个大师。

虽然这世上确实不会有人无缘无故给另一个人打一百万。

但这不是现在要纠缠的事....

“不管那个大师是谁...你若是还需要我帮忙。

你拿着金贴邀戏,答应你的,我会做到。

你信我就让我帮你。

有一点你说的对...

那个沈伯远口中的大师,不管是不是我师父,他教的东西就是在害人。

如果你说的不错,它根本不是所谓‘七库抬龙’,而应该叫‘借命续运’的邪术。”

何秀抬起头看我。借命...续运?

我肯定点头:对。我从未听说过什么七库抬龙术。但是听说过一种借命续运的术法,和你说的很相像...

用七个带库的人的命格运势,去补一个人的空缺。

看起来像是借运,但借的是命!

天道很公平,那些人被抽走的不是运气,是寿数。

你说听到了那些鬼找你索命,可能就是这个原因。

当初施展那个术的时候,是你出面的对吗?”

何秀点头:“但我什么都不知道啊...他们应该找那个出主意的大师...而且,按你所说的,续运的对象是我丈夫,也不应该找我啊。”

我继续说:

“不管七个人是不是你害的,终究也是因你而起。

而你丈夫心梗,你怎么知道不是他们做的呢?

很显然,他们觉得害死你丈夫还不够。

想要让你们...”

我顿了顿片刻,看着她一字一顿:“家!破!人!亡!”

虽然我很想把这个开锣戏给唱了,只有唱了开锣戏,以后才没有那么多限制。

不过,现在也不是我故意说的很严重,根据她描述,以及无论是何秀,还是沈鲤的情况,若是不去阻止,最后后果就是家破人亡。

何秀看着我,显然没有了主意。

“你....你真的不会害我?”

我无奈看了何秀一眼:“就你这种情况,我真的要害你们,只要什么都不去做,你们就会死的死,疯的疯...何必多此一举。”

何秀这会似乎从神神叨叨的情绪中恢复过来。

“怜班主,那你打算怎么帮我?”

“他们找你索命,说明他们有冤。

先确定是什么冤屈。我看着她,你说那七个人里,哪几个人在找你索命?

何秀用手背擦了一下脸,吸了吸鼻子:三个...目前是三个。王国富是最近来的...还有一个叫刘国栋的,还有个叫赵春花的...赵春花是个女的,五十多岁,她叫我叫得最勤...

行。

我点了点头,心里已经大概有了盘算,说道:

那就先请赵春花上身,让她自己说出来。

上...上身?

何秀颤抖地说着:上谁的身?上我的身?

我摇头:不是上你的身,一般来说要找个乩童,但是一时半会也找不到。不过,我可以设个替身台,让鬼上替身,唱出冤屈。

我看向郝剑:郝队长,我需要一些东西。你帮我准备一下。

郝剑点头:你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