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没有磨叽,如数家珍地说:

“第一,黄表纸三刀,要手工竹纸,不能是机器压的。

第二,朱砂一两,要天然矿朱,不要人工合成的。

第三,公鸡一只,要黑羽的,不能有杂毛。

第四,无根水一坛,就是雨水,不能沾地。

第五,柳木一根,三尺长,拇指粗,要活的柳枝,不是干柴。

第六,白蜡烛七支,要牛油蜡。

第七...“

我顿了一下继续说道:“我需要一件赵春花生前贴身的东西。她用过的手帕、穿过的衣服,都行..“

郝剑一个劲的点头:“还有吗?”

我见他没有多嘴,便问:“你都听明白了吗?都弄得到吗?这些东西可不好搞。”

郝剑笑了笑说道:“嘿嘿,怜班主,你忘记了我的副业了啊?我是一个道士!对于我来说,不是问题。放心!还要啥!”

我继续说:“第八...戏台。四个八仙桌就行。”

说着我四下看了看,走到窗口。

“搭在院子里的桂花树底下,坐北朝南。“

郝剑点头掏出手机一直在发,又问我:“还有啥吗?”

我摇头:“没了....”

郝剑看向了何秀说:“这些材料要你付钱啊...”

何秀自然是接连点头。

说完之后,我就让何秀先去休息片刻,她这个样子,我真怕她随时死了。

本想问一下,关于她妈的事情。

毕竟她刚才说的,她妈当初也是县剧团的,之前我啥也不知道。

不过,在固门村那边听到了村长王德发说我妈的事情,她就是在县剧团疯的。

而且,我师父当初也是县上剧团的?

按王德发说的,我娘还是一个黄花大闺女怀的我...

还有想着替龙台那条黑蛇说的,我爸似乎还是一个很厉害的人?

这些问题,或许何秀他妈可以给我解惑。

不过,看着何秀这会状态,也不是问这个事情的时候。

何秀也没客气,似乎是刚才说话耗费了她很多的精力。

郝剑打了几个电话过来,就跟我说,赵春华的衣服已经找人去她家里去拿了,其他的东西他的店里会有人送过来。

“你还有店?”我有些意外。

郝剑笑着说:“我师父的产业!如今交给我打理,也在你们平安巷...”

“那我之前怎么没见过你?”

平安巷虽然很长一条街,那边商户虽然不可能每个人都相熟,但是就郝剑这么胖,这么有辨识度的,若是见过,我肯定有印象。

郝剑笑着说:“我这不是甩手掌柜嘛...请的人啊。”

随即他看着在一侧闭目养神的何秀:“何秀,我能在你们这边看看吗?”

何秀疲惫的睁开眼,随即说自便。

说着,郝剑说了一句“我看看”,就开始在屋子里转悠...

他先是走到*架前,把那几件古董拿起来翻来覆去地看了半天,又蹲到墙角研究地板缝,甚至还把客厅那幅山水画摘下来看了看背面...

他转了一圈,又转了一圈....

最后站在客厅中间,皱着眉头,挠了挠后脑勺:“好像没啥问题。”

我在一旁看着他,心里冒出一个念头:这家伙的道士水平,怕是真的是半吊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