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着,话锋一转:

“你跟沈鲤她爸什么关系?”

郝剑手上的动作没停:

“确切说不是我跟沈鲤他爸熟。是我师父跟他熟。我师父有个道观,沈伯远是捐钱的大户,香火钱捐得多,逢年过节还送米送油,我师父挺喜欢他。逢年过节沈伯远带着何秀和沈鲤去道观上香,一来二去就熟了。”

“哦。”

我应了一声,靠在门框上,等他说重点。

“沈伯远,人住在道观里的时候,看着挺正常的一个人。做生意精明,对家人也算客气。就...”

郝剑顿了顿,那胖成球的身体又钻到了床底...

这家伙胖归胖,灵活也是真灵活。

钻进去拿着手电照了一会...又出来说道:

“就是有点太精了,不过商人嘛...不精也做不到那么大的生意,你说是不...

不过再精明有啥用?还不是让外人得了便宜...”

我见他这么说问道:“外人?你说的是何秀?你怀疑她?”

郝剑停下了手上的动作。

他直起腰,转头看着我,胖脸上带着一丝似笑非笑的表情:

“你看出来了?怎么我表现的很明显吗?”

我笑了笑说:“刚才你和她的对话好像更多的是敷衍...”

郝剑干笑了一声,把放大镜放回兜里,拍了拍膝盖站起来:

“是敷衍。她嘴上说着让我帮她。

但,我是警,她是民。

我跟她那个半死不活的丈夫有交情,跟她也见过几面...

她但凡是真的老老实实配合我,我倒也能帮她!

但她现在,嘴里没几句真话...

我可真怕她给我利用了...”

我听完来了兴趣:“你怀疑,何秀跟沈鲤杀人的案子有关?”

郝剑没有马上回答,而是看着我,像是在衡量什么...

看着我说道:“怎么?你想帮我吗?”

我苦笑一声:“郝队长,我也不瞒你说...这个事情,我肯定是跑不了。

持金贴的无论是沈鲤还是何秀...

我都要抓紧弄清楚这个事情,然后把开锣戏给唱了。

昨晚的事情你也看到了,我脸上那个胎记一样的东西,那个雷劈男说是鬼面咒。

虽然暂时被压制住了,但迟早会发作。

我要救我自己。

但是自救之前,我必须要把开锣戏给唱了。

而开锣戏要唱什么,我得把沈鲤这个事情的来龙去脉搞清楚,才能选戏本啊!

不然到时候我在台上唱错了戏,那才真叫不合规矩。

咱们现在联合,你帮我把开锣戏给捋清楚,我帮你把案子给破了。

咱们双赢!”

郝剑看了我一眼,知道我说的是实话。

他犹豫了一下,随即看着我说:

“行,我确实是怀疑何秀瞒着我...何秀跟你说过吗?我把五个死者的照片都给她看过?”

我点头:“她说没敢看,差点吓晕了...”

郝剑冷哼一声:

“这个说的倒是实话,我问她的时候,她确实是吓坏了。

她还跟我说不认识...

但是,根据我的调查,她五年前通过一个远房亲戚的个人账户,给这五个人同时汇过每人五十万的款项...

我们调查到那个远房亲戚的时候,那个远房亲戚还死咬不说。

我们废了好大劲才让他开口,说出了当初让他汇款的人,就是何秀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