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啊,交代什么?”

“难道清虚道人之前是在骗我们不成?”

声音洪亮,引得周围众人纷纷望来,尤其是百姓们,关注得更加紧密。

捕快一愣,县令心中大急,苦不堪言。

“停!”翰林王一听,觉得时机差不多了。

在这种挣扎之下吐露出的实情,必定会很有分量。

他侧目看了看身边的士兵,立刻有两名士兵冲出,将捕快拦下。

随后又听见翰林王的声音说道:“将清虚带过来。”

士兵闻声,一把从捕快手中夺过清虚,如同拖一条死狗般将他拖了过来。

只见清虚如释重负,脸色惨白,仿佛刚从鬼门关走了一遭。

来到翰林王等人面前,他猛地跪倒在地,高声道:“我说,我全交代,我之前说的都是骗人的。”

“什么?骗人的?”

“怎么会这样!”

“难道不是石牛毁的庄稼?”

百姓们无法接受这个事实,痛苦万分。

“大胆!”就在此时,不等丁修、翰林王等人开口,一旁的县令已经用掷地有声的语气喝道。

只见他瞪视着清虚,怒发冲冠道:“竟敢欺骗本官,简直是自寻死路。”

“对,杀了他。这段时间,我们可没少给他钱。”

“居然敢骗我们。”

“真是太气人了。”

百姓们齐声怒吼。

翰林王等人觉得莫名其妙,你和清虚本是一伙的。

骗你?

这演的什么戏?

清虚双目圆睁地看着县令,原来他刚才那个眼神,是打算在这里坑害自己。

我原以为他会在自己看守石牛的期间,想办法对自己动手。

现在看来,有丁修他们在,他怎么可能动得了自己。

丁修静静地看着,嘴角泛起一丝淡笑。

这县令还有点意思。

有胆识,也有计谋。

“来人。”县令见清虚不说话,怒喝一声道:“将这个骗子给我押进大牢,竟敢诓骗本官。”

“遵命。”捕快们也明白了县令的意图,飞快地走了过去。

清虚一看,心里万念俱灰。

自己一旦被抓进去,那就死定了。

就算没事也得被他们整死。

必须想办法自救。

他看向丁修,高声呼喊道:“丁修,救我。”

“还敢求救。”

“气死我了,这段时间他骗吃骗喝,真是气死人了。”

“就是,杀了他。不能救他。”

百姓们同仇敌忾,怒喝声不断。

吓得清虚脸色苍白,在这种情况下,丁修还能救自己吗?

现在开口说话?

只要自己一说话,县令就会立刻打断。

该怎么办?

他紧张地看向丁修,眉宇间充满了期盼。

现在唯一的希望就是丁修了。

丁修淡淡一笑,手臂一挥,立刻有一队人马出动,拦住了快要接近清虚的捕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