县令的脸色当即就沉了下来,他盯着丁修说道:“帝主,这个人在我们成品县犯了法,您是东部地域的帝主,我们周天的事情还轮不到您来插手。”

“没错,您就算是东部的最高统治者,可也无权干涉我们这里的事。”

“说得是。要是让您插手了,我们周天的颜面何在?”

“我们自己的事情,哪里用得着你们东部来越俎代庖?”

周围的民众里当然混杂着县令提前布置好的人手,他们一个接一个地附和县令的言论。

丁修的嘴角勾起一抹弧度,并不理会那些声音,他望着县令说:“既然这件事当着我的面发生了,我了解一下来龙去脉总不算过分吧。”

“这很合情理嘛。”

“是啊,没来由地被人拦下,总不能就这么不明不白地离开吧。”

“没错。”

来自别国的人也都满怀好奇心,非常渴望知晓内情,于是接二连三地出声议论。

这让县令觉得相当棘手,眼下对方人多势大,自己若想强行带离清虚,就必须得有个站得住脚的理由才行,可要怎样才能让理由站得住脚呢?

县令一时也想不出个所以然。

不过当前无论如何都不能容许丁修盘问清虚。

他冲着捕快大声命令道:“给我把人拿下。”

“嗯?”丁修闻声,双眉紧锁,眼中杀机毕露。

大家看到眼前的局势,都明白县令这是要撕破脸了。

居然不惜冒这么大的风险也要直接翻脸。

不过这倒也能让人想通。

毕竟清虚十有八九会把他供出来。

“不许动。”翰林王见状,心知清虚正要开口,怎么可能让他把人带走,这人要是被带走了那还得了。

捕快们心生畏惧,他们压根不清楚事情的始末,只晓得县令是听从萧天王的指令。

可如今连翰林王都亲自下令了。

一时之间让他们很是迟疑。

“给我上。”县令发话,两名捕快无奈地对望一眼,只能硬着头皮快步朝着清虚走去。

“卫兵。”翰林王见此情形,觉得这县令简直是在自寻死路。

但眼下必须得制止他。

他对着自己的部下下令道:“那两名捕快但凡有异动,就地正法。”

“啊,这是怎么了?一边要抓人,另一边却要杀人。”

“王爷都开口了,县令为何就是不肯让他们问个究竟呢?”

“感觉这里面有猫腻啊!”

周围的民众看到这般光景,事已至此,哪里还会看不出其中的蹊跷?

然而县令却不顾这些,向捕快喊话道:“别害怕,他们要是敢动手,我立刻就禀报帝城。”

“你们人要是没了,我身为王爷,帝城又能将我怎么样?”翰林王厉声喝道。

“这……”两名捕快听完,面面相觑。

人死了再给报仇,又有什么用。

两人眼神交流了一下,瞬间下定决心,不插手了。

随即立刻退到了一旁。

“你们俩。”县令气得恨得牙痒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