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呵!”此言一出,当即引得谢独行几人笑了起来。

他们身上是绝无可能出现这种状况的。

李菊花、天潇湘晃了晃脑袋,这分明是走投无路,才开始肆意攀咬。

“这话是不是有什么毛病啊。”

“东部那边的状况,还用得着你 来操心吗?”

“真是够了。”

周围的人七嘴八舌,都觉得姜副将这纯属是在无理取闹。

“他娘的。”翰林王瞧见这小子居然还在狡辩。

内心早已怒意翻腾,只是丁修正在说话,他不好插嘴。

可他娘的对方一而再再而三地狡辩。

这就让自己的火气上来了。

出声道:“要什么狗屁凭证,帝主说的话就是凭证,就是规矩,就是一切,由不得你信不信。”

“呵!”丁修乐并未理会众人的神情,只是盯着姜副将,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深。

直看得姜副将心里发毛,面色发白。

出声道:“既然你想要凭证,想输得心服口服,那我就让你心服,谁让本帝主向来喜欢以理服人。”

“还记不记得先前那个探子?”丁修嘴角微扬,扫视了一圈周围的士兵,没见到那个人的身影。

不光他一个人在找,四周的其他人也同样在寻找。

翰林王头一个开了口,说道:“那人不见了?”

“是啊,人怎么会不见了?”

“他们的探子都是分批出去的,刚刚出去的那批里没有他。”

“那他去哪儿了?”

众人议论不休。

姜副将的面色瞬间变得毫无血色,察觉到事情不妙了。

只听丁修停顿了一下,接着说:“你替他解了那么大的围,他算是捡回一条命,心里肯定对你充满感激。”

“他或许并不清楚内情。”

“但你让他帮忙送个信,他想必是非常乐意的。”

“那么,他现在人在哪里?”

“有没有可能就在对面那群演戏的人里头呢?”丁修带着疑惑向姜副将发问。

“我…”姜副将一听,艰难地咽了下口水,注视着丁修,迟疑了片刻。

然后鼓起全部的胆量,开口辩解:“兴许是跟队伍走散了呢?”

“多好的借口。”翰林王也不得不佩服姜副将这厚脸皮的程度,快赶上自己了。

他怒目而视,恨得牙痒痒。

这小子设计陷害自己,方才还一个劲地鼓动丁修把自己给处理掉。

这可是结下了天大的梁子。

“这借口确实不错,简直滴水不漏,毕竟走散也不是没可能。”

“可你们谁信一个靠脚力吃饭的探子,会跟着大队人马走散?”

“只有蠢货才会信。”

众人又开始议论起来。

“那好。”丁修顿了顿,笑着说:“翰林王好歹也是一位王爷,我现在派他去对面讨要一个士兵,应该能要回来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