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此。

那位副将仅是沉默地望着裴恩亭,没有发出一点声响,也不言语,摆出一副等候裴恩亭调遣的姿态。

寂静,寂静无声。

从别国跟过来的人也是你看我,我看你,不知如何是好。

瞧见副将不吭声,裴恩亭明白一切都得靠自己了,动手吗?

那是绝对不能动手的。

一旦动手杀了人,自己的人生也就结束了。

他盯着士兵们,立刻做出决定,“不许动手。”

“不许动手?”士兵们一同望向裴恩亭,个个脸上都挂着疑惑不解。

“这是命令。”裴恩亭察觉到士兵们的不满,马上又加了一句。

此话一出,士兵们立刻垂下头,不再言语,只是个个涨红了脸,神情中充满了不悦。

“呵呵!”丁修看到此景,轻笑一声,心想不得不承认,周天这些士兵的素养确实相当好。

确实配得上是王朝的军队。

他冷淡地瞧着裴恩亭,说:“既然如此,那我们就回去了。”

“我们走!”丁修转过身,对谢独行使了个眼色。

“出发!”谢独行会意,立刻大声下令。

队伍随即动身,朝着来时的方向行进。

“离开了?就这么离开了?这怎么行?主要人物都走了,我们还要不要去周天帝城?”

“当然去!怎么能不去呢?他因为这事走了,那周天这次的面子可就丢光了,帝城里有那么多人,正好去看热闹。”

“说得对!没错,去看热闹,去看热闹去。”

周围那些别国来的人看到这情形,又开始七嘴八舌地谈论。

刚才还都心怀顾虑,现在反倒准备欣赏另一出好戏了。

“这……我……”裴恩亭望着丁修离去的背影,又听到周围人群的议论。

他心里明白,丁修要是为此事而离开,自己肯定要倒霉。

他连忙又一次快步赶到丁修旁边,对着丁修说道:“帝主,您不能就这么走了!”

“为何不能?”丁修嘴角挂着一丝浅笑,揣着明白装糊涂。

他盯着裴恩亭吞吞吐吐的样子,又问:“如果我非要离开不可呢?”

“非走不可?”裴恩亭晃了晃脑袋,抬眼望着丁修,深深吸了口气。

仿佛做出了什么重大的决定。

大声说道:“那就别怪罪我们无礼了。”

话音未落,他扫视了一圈周围的军士,高声喊话:“我这里有三千军士。”

“哈哈!”谢独行听了这话,用一种奇怪的眼神看着裴恩亭,说:“你认为我们会害怕吗?”

“不害怕!”裴恩亭听到后,立刻就承认了。

他接着说:“甚至于我们这些人压根就不是你们的对手,我们这边肯定会全军覆没。”

“可是假如双方军队交战,而且是在周天的地界上交战。”

“不管怎样,这都构成了对我们周天的冒犯。”

“届时整个周天都不会放过你们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