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竟敢这样对待他的姐夫。”毋娥目光一厉,说道:“根本就是没把我这个姐姐当回事。”

“这一回我便要与他较量一番。”

毋娥注视着秦兵,怒火中烧。

“我……”秦兵听了,一时语塞,和自己的儿子秦山交换了一下眼神,手足无措。

特别是秦山,他年纪尚轻,对毋君非常敬重。

这不等于眼看陛下落败吗?

父子俩相视许久,秦兵深吸了一口气,看了一眼毋娥。

他明白,这是姐弟二人的纷争,是家务事。

他们不便介入。

不顾自己儿子的神情,他望向毋娥,说道:“属下遵命,我并不清楚什么大贤。”

“这……”秦山闻言,目瞪口呆地望着自己的父亲,这是演的哪一幕?

协助长公主隐瞒真相。

本想开口,可见到父亲严肃的脸庞,最终还是作罢了。

“好吧,你们回去复命吧。”毋娥对着秦兵说。

“是。”秦兵颔首。

瞧了瞧自己满脸不解的儿子,示意他一同离去。

接着两人在毋娥、幸儿等人的注视下迈出了大门。

皇城之内,御书房里。

“你说什么?输了?”

毋君望着跟前跪着的秦兵,满脸的不可思议。

不只是他,

两旁的将领们也同样困惑。

那家伙怎么可能胜得过秦兵,实在令人难以想象。

莫非对手是贤者?

可李光明与秦兵皆已询问过,那人却说不是。

众人纷纷抬首望着毋君,默默等候他的决策。

毋君满面愁容,次日便是寿宴,各方使节、各路人马都会前来,自己的姐姐必然会带那人出席,那岂不是让天下人都知晓了他的存在。

因此断然不可。

他扫视众人,问道,“你们可有什么对策?”

“嗯……”众人听了,眉梢一动,这类事务他们确实不便插手,出主意。

若是失败,君王那边会动怒。

若是成了,长公主事后会追究。

到了现在,大家仿佛也明白了李光明为何一见对子就溜走。

实际上他本可以继续争辩的。

也自行想象了秦兵的落败,是他有意相让的。

别瞧着眼下姐弟俩在争执,一旦重归于好,长公主要惩治谁,陛下定然会动手。

所以,宁可被陛下看作无能,也不愿卷入此事。

“一群饭桶。”这边众人仍在考量,另一头毋君的怒斥声传来。

只见毋君怒火中烧,旁边的李伴伴慢慢移到他身旁,低声私语了一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