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败了。”

就在秦兵仍在感叹丁修的转变之际,丁修忽然出声。

“什么?”秦兵听到这话,急忙望向棋局,只见双马将军的棋势呈现在眼前。

顷刻间秦兵呆立当场,神情木然,许久没有动作。

旁边的秦山听到后,惊讶地望过去,刹那间双眼圆睁,惊愕地注视着棋盘,害怕地咽了下唾沫。

他的父亲居然输了。

幸儿一众人听到动静,也觉得不可思议,霍然站起,棋局立刻展现在她们面前,彼此交换了一下眼神。

感觉难以想象。

“这下你能够去复命了。”丁修瞧着呆滞的秦兵,慢慢地站了起来,打算回去再歇息片刻。

“我……”秦兵听见声音,回过神来,猛然抬首望着丁修,眼神里满是骇然。

他结结巴巴了半天,问道:“你是贤者?”

“并非。”丁修晃了晃头,径直走了。

秦兵望着丁修离去的背影,面容抽搐,若非贤者,如何能赢得了自己?

断无可能。

一刹那秦兵极为痛苦,无法承受,在象棋方面,这是他的专属范畴,十二将里没人能战胜他。

今天居然输了。

他百思不解,全身都在发抖,无法接受这个事实。

“爹。”旁边的秦山瞧着自己父亲的模样,发觉情形有异。

连忙靠了上前,想要探问。

可秦兵却全然没有搭理,明显还沉溺于失败之中。

“他的信念即将崩溃了。”吴雨霖眉梢一扬,仔细端详着,幸儿等人闻言,也懂了她话里的意思。

若是信念一旦崩塌,这辈子他将再也无法寸进。

“你并非他的敌手。”毋娥瞧着秦兵的样子,假如是旁人今天这般神态,她不会有什么感觉。

然而秦兵不一样,是她看着成长的。

停顿了片刻,她冷静地说道,“他并非贤者。”

“可他是大贤。”毋娥云淡风轻地讲了出来。

幸儿她们并不介意,单凭秦兵顶撞毋娥的举动,毋娥就肯定不能眼睁睁看着秦兵出状况。

“大……贤?”秦山闻言,双眼圆睁地望着毋娥,满是不可思议。

大贤不都是行踪不定的吗?

这么大的大周才有多少位大贤,仅有连飞扬一人罢了。

长公主的夫君居然是大贤?

这也太骇人听闻了。

“大贤?”秦兵听到这声音,猛然从恍惚中清醒过来,一下子站起,双眼凸出仿佛要脱眶而出。

他难以置信地望着毋娥,只见毋娥神情严肃。

刹那间明白了这是事实?

对手是大贤,自己败得合情合理。

他如此年少,居然已是大贤?

真是恐怖。

“此事你心里清楚就行,你回去禀报吧。”毋娥注视着吃惊的秦兵说:“别让毋君那家伙知道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