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都可以。”丁修摇了摇头,表示对此并不在意。

“都可以?”父子二人听罢,又一次觉得丁修不懂棋,执红子是占先机的。

可看到一旁的毋娥,他们又不敢耍花招。

秦兵只好苦着脸说道:“先生,您还是选一下为好。”

“嗯!”丁修颔首,面带微笑道:“那便黑子吧。”

话音刚落,毋娥本想开口制止,但见到丁修镇定的神情,便没有作声。

丈夫的决策,作为妻子不应干预,特别是在有外人时。

“行。”秦兵闻言,嘴角浮现一抹笑意,转动棋盘,将红子那方置于自己跟前。

起手炮。

秦兵心中一喜,毫不犹豫立刻落子。

“嗯!”丁修点点头,沉静地看着棋局,自然是跳马上前。

“嗯?”秦兵见状,无比惊奇,你竟然懂棋?

毋娥、幸儿等人同样感到意外,从前怎么没听夫君提过他会这个?

莫非他一直在隐藏实力?

秦兵望着神态自若的丁修,双眼微微眯起。

但转念又思忖,就算再怎么深藏不露,也无法与自己这个沉浸象棋多年的兵家贤者相提并论。

他走出第二手,丁修紧随其后。

三手,四手,五手…

秦兵落子的速度愈发加快,丁修亦是如此,仿佛完全无需思考。

这使得秦兵和秦山都直接怔住了,懂象棋的人不在少数,但自己身为贤者,棋艺水平自然更高一筹。

对手居然能与自己下得不相上下。

“先生,您也是贤者吗?”秦兵提出了与昨日李光明相同的疑问。

丁修摇了摇头,当然不是,自己是大贤者。

“那么…”秦兵与秦山听后,不自觉地对望一眼,感到难以置信,秦兵本能地想追问,为何棋艺如此高超。

但立刻被丁修的话语所打断。

只见丁修只顾看着棋局,说道:“你的那枚车保不住了,弃车保帅吧。”

“嗯?”秦兵闻言,凝神望向棋盘,一记中炮叫将,另一边还有个炮正对着自己的车。

要损失一个车?

幸儿等人听到这话,都纷纷起身,望向棋局,接着又不约而同地交换了一下眼神。

怎么觉得夫君好像什么都精通!

“我..”秦兵盯着棋盘许久,苦涩地摇了摇头,发觉是自己太大意了。

只好飞相,弃车保帅。

之后双方又开始了持续的攻防。

丁修看得出来,秦兵此刻已是无比专注。

可秦兵心中却无比惊骇,因为他察觉到丁修仿佛在寻找手感一般,棋路愈发奇特,令人难以预料,一步步将自己推向了死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