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外,没有妈妈和哥哥的身影。

只有一个不那么眼熟的老头,谁来着,雀儿记不清了,可是老者见了她就眯眼笑,年纪大了谁还不喜欢可爱的人类幼崽呢?

“雀儿,是爷爷啊…”

“???”

青雀依旧认不出来,气愤自言自语道。

“雀儿要找哥哥,爻光姐姐坏!雀儿要让妈妈和哥哥打爻光姐姐屁股!”

竟天面色古怪。

谁打谁屁股?

小爻还真在这,又给云溪姑娘添麻烦了,唉,大半夜去骚扰良家妇女,造孽啊!

“小爻?咳咳,雀儿,你爻光姐姐在哪里?我是她的师父,我替你揍她!”

“真的?”

“放心,爷爷说话算数。”

“嗯嗯,竟天爷爷最好了!”

青雀牵着愣愣的竟天就往屋里跑,气势汹汹,但竟天只是在想,这丫头刚刚不还不记得他是谁吗?

哎哟,哈哈,真可爱…

小丫头拉着竟天去了云生屋里,一美得不像话的女子在日光下没形象地夹着枕头,脸色潮红,只能说是春梦了无痕啊…

眼角还多了些泪痕,嘴里嘟囔着。

“混蛋师弟…”

“坏师弟。”

竟天脑袋嗡得一下,如晴天霹雳般炸开,思绪纷飞,他确定以及肯定这不是云溪那丫头的婚房…

看装设,也不像是客房。

桌上有些巧思构造的玩具,椅子上还搭着男子的衣物,会是青平的书房吗?青平没有一米八…

这衣服太大了些。

家里满共两个男人,那小爻为什么会在男人屋里,嘴里还不停喊着对方,眼角玫红?

这里,昨夜发生了什么?

“爷爷,竟天爷爷?”

“打她屁股!”

“……”

啪!

青雀跑了过去,狠狠一巴掌扇在了爻光那翘臀上,脸上乐开了花,咯咯笑着,而后一溜烟就跑到竟天身后,主打一个狐假虎威。

爻光这时也缓缓醒转…

谁啊?

唔,睡得好舒服,就是身上总感觉有什么味道,黏糊糊的,几点了?太阳好亮…

遍智格物院是不是已经早八开课了。

嘛,翘了吧。

她恍恍惚惚看到了一个红得如猴屁股的脸,谁啊,真逗,不对,未经允许,在她卧室站着真没礼貌!

“出去…”

“孽徒,你看清为师是谁再说话!”

“师,师父?”

爻光一愣,猛地揪起被子遮住了自己。

这才想起来这是在哪…

师弟呢?

不是,她怎么就直接睡着了,啊…身上黏糊糊的,莫非被他做了什么,出生师弟,梦里居然那么霸道啊!

爻光知道不是那个满嘴逾矩的师弟!

但她是不会承认自己夹着枕头干了什么的,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,做了那种梦!

啊…

快忘了,忘了吧!

“丢人现眼,毁我门风啊!”

竟天都没眼看徒儿那模样,只是握紧了拳头,恼火的样子谁都能看出来,青雀屁颠屁颠地跑到院子里拿了把扫帚递到竟天手上。

“爷爷,用这个!这个好。”

“妈妈打爸爸就是用这个——”

“好好好,好孩子啊!”

“你个逆徒,你还敢笑!别跑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