爻光红着脸光着脚丫子,被追得满地跑,她知道师父误会了,毕竟师父那个年代还很纯情嘛…

女子根本不会轻易睡别人床上。

唉,你说小云子这家伙怎么就没感觉,是他不懂吗?这都撩拨不到他?兜兜转转,自己还是应了那一卦…

明知道不该跟他较劲儿。

可爻光还做不到为了避开某一卦,让自己变得不再像自己,必须把云生这小子征服在脚下!

“师父,我跟你说我肚子里有你徒孙了,你让我动了胎气,谁负责?”

“!!?”

竟天居然真顿下来思考了一瞬,随后就看到逆徒那满脸揶揄的笑容,师父父,你不会真信了吧!

唉,师门不幸啊!

“传出去了,嫁不出去你知不知道?”

“哎呀,现在哪还有那么封建呢!”

“你不一样,你得知道自己是什么身份…”

“那就让人入赘呗,再说了,天知地知你知我知,我也没打算嫁人,师父听话,把扫帚放下!”

“逆徒你过来,师父有话悄悄说于你听。”

“你先放下!”

“你先过来。”

两人围着院子树下的小圆桌玩起了秦王绕柱,青雀乐呵得直拍掌,直到云溪和云生端着茶水进来。

“师父,别闹了,让师弟看笑话!”

“清理门户怎么能说是看笑话吗?为师这是大义灭亲,你自己过来。”

爻光一咬牙,瞥了眼云生,这家伙来了以后总感觉稍微有点儿丢脸,不行,得拉着这个罪魁祸首一起下水。

她把矛头指向了云生。

“那我睡得就是他的床!”

“他私通师姐,你怎么不打死他!?”

竟天瞪大了眼,你把天君都从床上赶走了,你当为师猜不到?瞧瞧人家多勤快,瞧瞧你,何况到底是不是为师的徒弟,你心里不比谁清楚。

以前没发现。

这丫头还怪不要脸嘞!

“这,我…死丫头,你还敢说,自己的名声不要钱?今日为师非要打死你个逆徒!”

“你试试啊,打不死你就不叫竟天!”

爻光趁机揪起青雀抱在怀里,这是顶尖的免死金牌,再敢打个试试——

竟天火大。

“师父,消消气,师姐只是爱闹罢了。”

“昨夜师姐只是累了,我于心不忍,才让她在我那休息了会儿,我二人之间只是清清白白的师姐弟关系,还望师父不要误会。”

云生拍了拍竟天的肩头,笑容温和,讲道理,他很难不怀疑这老东西是故意把事情讲大,怎么,唱双簧呢,还想他负责吗?

脸都不要了。

竟天莫名感受到股寒意,嘶…

“这样啊,还是云儿懂事体贴,不愧是为师最骄傲的徒弟,不像你师姐,小爻啊,还不快来给你师弟道谢!”

“???”

“我,给他道谢?”

凭什么…

爻光就那么瞅着师父变如脸,竟天最骄傲的徒弟,难道不一直是她吗?师父这家伙不像演的啊。

必定瞒着她什么!

她吃醋了。

竟天也是一脸惆怅地盯着爱徒,怎么就当局者迷,可要是天君不坦诚,他也没法告诉徒儿那些图纸啊,都是眼前这位的功劳。

本还想着推上一把。

不让徒儿那么吃亏,可又被天君警告了,傻徒儿,你也不想想为师到底为什么这么关心对方,平日那股聪明劲儿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