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书记,省府那边林常务出去了。”

得到消息的小白赶紧过来汇报消息,这是沙瑞金新增的要求,不管林致远做什么,只要得到消息就过来告诉他。

“做什么?”

沙瑞金眉头一皱,脸上还带着民主生活会上遗留下来的疲惫,久久不曾消退。

他又被老丈人骂了!

痛批!

不过他记得林致远今天没外出行程。

“没说。”

年纪本就不小的小白在那场篮球友谊赛后,好像又年长了不少,鬓角隐隐有了几根白发。

他这个年纪还留在老板身边,注定没多大出息,可这不是被人揭穿老底、断绝前途的理由,万一呢?万一运气好,混个闲职副部呢?

哎,最近身体真是一天比一天疲倦。

他恨死林致远了。

可看看老板的凄惨模样,这种恨也就敢在心里释放一下,“看行驶轨迹和方向推测,可能是去了汉大。”

“前两天。”

“汉大校长给吴部长打过电话预约拜访,被拒绝了。”

小白尽可能补充道。

就怕老板信息不明,冲动之下又做出不明智的决策。

万一老板倒下。

他这个浑身是病的一号大秘,可就要被安排去看档案室了。

这种情况怎么能允许呢?

“田国富呢?”

沙瑞金又问。

这两个人是他心中必杀榜的一号和二号,既然知道了二号的动作,一号肯定要过问的。

不错!

田国富才是沙瑞金的黑榜榜一大哥,而且仇恨指数遥遥领先,二号林致远连尾数都比不上。

他俩斗,斗的是未来、斗的是主导权,物竞天择,强则强弱则亡,哪怕最后输了没什么不能接受的。

但田国富妥妥就是臭狗屎,那玩意不仅要献祭他,献祭他前还想把他全身糊满黄色泥巴。

恶心至极!

恶心至极!

“田书记一直在办公室,没出来,据说…呸,应该是在修改那份省纪委腐败预防的提案。”

小白回道。

沙瑞金感觉牙疼,也有些后悔,早知道在民主生活会上就应该看一眼的,这苟东溪该不会学林致远再给他来个大的吧?

想到这。

一股凉气冲上头顶,只觉得头皮发麻。

会上他通过秦家长达几十年的布局反将了田国富一军,可那是防范于未来的战略,不是他后发而动接下了杀招。

玛雅!

汉东这群家伙,一个个的为什么都要跟他沙鼠剂过不去。

田国富你当初为什么就不能干林致远一场,如果早早表现出现在的战斗力,他哪会把对方当盾牌用。

算了,不想了。

兵来将挡水来土掩罢了,不要小看我沙鼠剂的血条厚度啊!

现在…

先去慰问慰问汉东的老前辈们,免得又被林致远那家伙二次抓了把柄。

对方的招初看不如田国富狠,但细细品味下来,那是在挖他在上级心底的根啊。

阴险老贼!

我誓与你不共戴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