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林常务,不管以后我在不在这个位置上,今天我以集体的名义向您和省委保证,汉东的发展就是汉大的未来。”

覃文明嘴唇微动,但说出的话掷地有声。

“好,我会看着。”

林致远满意地点了点头,“汉大去年的总经费在56亿左右、研发投入13亿,明年总经费的投入会涨10%,不过我希望研发经费的涨幅也不会小于这个数字。”

“对于这笔款项,我会和省纪委和审计厅沟通成立联合监督小组,共同确保每一笔钱都用在该用的地方,而不是一张废纸或者进了某些人的口袋。”

覃文明再次立下保证。

“嘻嘻!”

“林常务将这帮不要脸不要皮的老家伙,都捏在了手心里。”

车子启动后。

鲁阳山立马凑了过来,佩服道,“早就听闻林常务过目不忘,没想到您在车上随便翻翻资料,真就将汉大的地图乃至政法系学生都记在了心里,更是从满操场的学生里挑选出最合适的几个。”

“大二学生不早不晚,熟悉了校园、有了专业规划,不像大一新生那般迷惘,又不像大三大四的油滑老练。”

“精准拿捏学生们最纯真的心理,让他们在所有人的注视下说出自己的梦想,既表达了那份学生特有的纯粹,也激发了其他学生的参与。”

“那句长达二十年的观测和手串的相赠更是点睛之笔,未来的他们如果进入体系,您就是他们的榜样,更是悬在他们头顶的警钟。”

“我相信…”

“我发自肺腑地相信,今天操场上那四五百号学生会成为汉大不久后面向社会的名片,同样也是组织优秀的新生力量。”

鲁阳山越说越是惊叹,初始看到林致远车上翻阅资料还以为是临时抱佛脚,但就是这样的举动,造就了后来剧本般的梦想如花的宣誓会。

“学生同心从而引发一场自下而上的变革,迫使覃文明那些老狐狸不得不妥协。他们口口声声是为了学生好,可现在学生不答应,他们若还要一意孤行,就是他们的问题了。”

鲁阳山眼底闪过一丝狠色,“若还是这般,彻底清扫了也不是不行。”

“我们清扫屋子,扫的是沉疴旧病,不是人和物,组织讲究的也是治病救人在前,不要过激,我们慢慢来。”

林致远提点道。

“林常务教训的是,是我急了。”

鲁阳山低头认错,“如今姚林两家落幕,纪委调查结果也送去了陆无锋的单位,绝对会严查。只有吴家明明知道他们也参与其中,却抓不到一丝把柄,让我有些乱了分寸。”

“吴家是媒介是桥梁,重要却也不重要,他们在这摊水花里算不上什么,静静等待结果就好了。”

林致远声音平淡,“高书记的面子,该给的还是要给。”

鲁阳山点了点头。

“您说,高书记这次被彻底堵死了上升路,他会不会…”

鲁阳山的话不敢说尽。

“我不知道。”

林致远摇了摇头,“他惯是会审时度势、趋利避害的,却也有酸腐儒生的偏执,我也说不好,但体面的退场机会我给他了。”

“最后的选择…”

“他自己选了才算。”

省委大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