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孩哭了很久。

林砚没有安慰她,只是站在她旁边,等她哭完。

“林老板,谢谢您。”

“不客气。去上学吧。”

“好。”

她推开门,跑了出去。

门关上了。

林砚转过身,看着我。

“苏婉,我做得对吗?”

“对。”

“我不确定。我的记忆是借来的。我不知道那是我的想法,还是慧空的。”

“是你的。因为慧空不会安慰孩子。他在意的是修行。”

“你怎么知道?”

“因为你是林砚。不是慧空。”

他笑了。

窗外的天,晴了。

阳光照在防护罩上,很美。

“苏婉,第二百章了。”

“对。第二百章。第五卷完了。”

“我们写了很久。”

“对。从雨夜开始。雨夜,客来,你违规了。”

“我记得。我忘了母亲的眼睛。”

“我帮你记住了。浅褐色,像秋天落叶。”

“对。秋天落叶。我想起来了。”

“你真的想起来了,还是在装?”

“装的。但你会记住。”

“对。我会。”

他握住她的手。

“苏婉,泡茶。”

“好。”

她烧水,泡茶。茉莉香片——用后院的花。热水冲下去,香气炸开。她倒了两杯,一杯给他,一杯给自己。

“54℃。”

他端起来,抿了一口。

“刚好。”

她也抿了一口。

“刚好。”

听风斋的门,开着。

会有新客人来。会有新的交易,新的拒绝,新的帮助。

林砚是店主。我也是店主。

两个店主,一个听风斋。

一个心。

那就够了。

雨夜已经过去了。

阳光来了。

林砚记不住,苏婉闻得到。

方敏在绣茉莉。

引擎在呼吸。

瓶子在呼吸。

听风斋在呼吸。

心在呼吸。

门永远开。

茶永远54℃。

心永远记得。

情感如流水,来了又去,去了又来。

交易如落叶,落了又长,长了又落。

听风斋如老树,根深叶茂,风雨不动。

林砚和苏婉如树上的花,开了又谢,谢了又开。

爱记得。

循环不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