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哼,有你在,本王怕是永远也福不起来!”轩辕琛冷声说着,也没说免礼,就让她一直那么跪着,他走到一边坐下来。
南宫金枝听了轩辕琛的话,身体一怔,难道王爷知道了什么,见王爷坐下了,她忙叫身边的秋蝉去倒茶。“秋蝉还不去为王爷倒茶!”
“倒茶就免了,本王不会久待,本王问你,你院里的小福子意图将侍女花俏推入井中,你说该怎处置那狗奴才的好?”轩辕琛声音淡的比白开水还要无味,对着南宫金枝,多任何情绪他都觉得浪费。
南宫金枝一惊,“打发”花俏可是她下的命令,琛王来此,难道是来兴师问罪的?尽量镇定地回话,“王爷,那不过是奴才的事情,何必去操心。”
“奴才?奴才就可以放着不管,那天下杀人者,说声自己是谁家的奴才是不是就可免罪了?”轩辕琛冷笑道,“叶妃,难道你就是这样教奴才的?难怪那小福子会作出那么出格的事情,还叫嚣着自己是叶妃娘娘的奴才!”
“王爷恕罪,小福子做的事情,臣妾实在不知啊,王爷……”南宫金枝惶恐解释,轩辕琛却只当她是笑话。
“你倒是撇开的干净啊。”轩辕琛起身,看着还跪在那里的南宫金枝,“你是我的侧妃一日,本王就让你锦衣玉食,让你安享荣华,可你若是不好自为之,那就别怪本王无情!”说完甩袖而去。
外头响起“恭送王爷”,南宫金枝身体一下不稳,瘫坐在了地上,秋蝉忙扶起她上了床盖好被子。“娘娘,王爷好生铁石心肠,竟然对娘娘说那么狠心的话!”
“住嘴!”南宫金枝喝道。秋蝉刚忙收声,她生怕一不小心得罪了南宫金枝,也会像花俏一样。“你去看看小福子到底怎么了,快去快回!”
“是!”秋蝉领命,忙快步出了芳华楼。
这时候轩辕琛离开了芳华楼,就去去了樱柳院,他都不记得上次是什么时候去韶妃那里了。想到兰若烟不在,也只有她能够制住南宫金枝了,柳玉樱是个心细如尘的女子,也可说是绵里藏针,大概也只有她那样的心思,才能与南宫金枝较量。兰若烟太过善良,而他也不忍心让她被这充满了勾心斗角的后院给污了。
小林子正要宣,被轩辕琛挥手止住了,他迈步进入内室,却见柳玉樱正在为一个侍女打扮的女子往脸上涂药。想来这个就是被小福子推入井中后又被韶妃救出才花俏了,他对这名字总觉耳熟。
“啊!王爷!”转身换药的络儿正见了轩辕琛,吓得往地上一跪,“王爷万福。”
韶妃和花俏也是惊异,忙转过身来行礼,轩辕琛快了一步过去扶起了韶妃,道,“爱妃身子不方便就不必行礼了。”
他语气低柔,有那一刹,韶妃恍然以为,她与轩辕琛已回到过去。“王爷——”
“韶妃你先坐吧。”柳玉樱深情的眉目,心中莫名抵触,她曾经明艳的容貌,少了几分灵气,如今除了雍容华贵,也再寻不到更多的美好了。
“谢王爷。”琛王许久未与她共处,柳玉樱感觉有些受宠若惊。
“爱妃,那侍女就是方才你救回的花俏吧?”轩辕琛看了规矩跪在地上的花俏,她身体微有发抖,脸上因为烫伤皮肤有些发红。
韶妃了解轩辕琛,他一切都把握在手中,后院发生了那么大的事情,他怎么会不知道呢?于是也“是了,花俏,还不见过王爷。”
“奴婢叩见王爷。”花俏俯首行礼。
“好了,你现在正虚弱着,就先退下休息去吧。”轩辕琛平声说了后,等花俏退下后,他便转首来看向韶妃,道,“你最近身子感觉可好?”
“孩子在臣妾肚里怎么都不肯出来,真是人臣妾发愁啊。”柳玉樱抚摸着高高隆起的腹部,笑容温和,心中却是暗淡。已经延长妊娠好些日子了,不知道孩子出生是否会出什么问题。
“本王问的是你。”轩辕琛强调了遍,他仔细看了韶妃一眼,她眼有些红,看起来还有些憔悴。
他这样一句简单的话,却让韶妃心内喜不自胜,王爷还是在意她的。“只要有王爷关心,臣妾就觉得好了。王爷莫念。”
“你总这样懂事。”轩辕琛叹息了声,不再看柳玉樱,他们也算是夫妻,可是他对她却没有任何多余的情感,只是觉得她是自己的侧妃。
兰若烟扎入他心底后,他就自然地冷落了她,而她见他来,又满是喜悦地迎接,她与兰若烟是不同的。兰若烟是那种就算很想很想也不会轻易说出口的女子,他不明白她为什么总要隐藏对他的情感,甚至压抑着。
只在兰若烟身上,他才感觉到一种让他充满力量想去追求的动力,柳玉樱身上没有,南宫金枝身上更是没有,以前后院的女人对他而言也不过是消遣而已。此刻想来,才发觉兰若烟之于他是如此特别的存在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