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常胜似懂非懂的挠了挠头,茫然道:“将军与皇上出生入死,大秦的疆域有一半是将军的功劳,要是将军想做皇帝早就当了,为何还要猜忌将军?将军在战场上骁勇善战,为皇上出谋划策,皇上都夸赞将军是天下难得的将帅之才,难道皇上说话不算数?”
赫连劲手指沁入泥土里,抓了一把湿润的泥土,随即看到迎面走来的女人,温朗一笑:“你怎么来了?小常胜还愣着干嘛,将军府的女主人不是在这儿,赶紧奉茶。”
小常胜见‘皇贵妃’利索的翻墙,惊讶地长大嘴巴,一步三回头的跑去斟茶,口中喃喃自语:偶滴亲娘哦,将军眼睛都绿了。
“义兄,真的要永远远离秦京?”
“我能做的,只有如此。如今我每走一步,都战战兢兢。如果世上有一样东西是我拼劲全力都得不到的,那便是一颗不爱的心。人生最遗憾的莫过于轻易地放弃了不该放弃的,固执地坚守不该执迷的。其实我不是好人,并没有你想象中那么完美。我以往都戴着伪装的面具,都在算计,可是我最终还是输了。我与君昊胤有过誓约,我此生愿望只想找一个地方安稳度日,不在参与朝政,不在手握重兵。”
……
赫连劲,战功赫赫,性情高洁,气质儒雅……一生唯一的污点……便是爱慕秦太祖的女人……
商知浅并不知道赫连劲亲手栽种的雪玉睡莲饱含的情意,那日也是隐约听到‘清纯的心,永恒的美,不灭的爱’,并未深思其中花语。
听着一阵刺耳的‘沙沙’声在青铜棺响起,商知浅才回过神来,缓缓蠕动的声音,显然是群蛇在地上游走的情景。
“有多少?”商知浅捏着君沐谦的手比划着。
“很多很多。”君沐谦听着群蛇爬行的声音,双眼透过青铜棺的小孔,看到黑暗中无数条蛇游来游去,‘嗤嗤’的蛇信子吐出来,带出腥臭的气息。
商知浅继续在他手掌写着:“是蛇蛊?还是普通的毒蛇?”
若是蛇蛊,他们就是躺在青铜棺里也无用。蛇蛊有着堪比人的思维,在伏羲部族是一种杀人的利器。蛇蛊的提炼也是经过重重筛选和磨砺才得一两只,此刻要是有数以千计的蛇蛊,他们休想活着出去。
君沐谦想了想,字字凝重的写在商知浅掌心上:“蛇蛊。”
商知浅提高警惕的听着外边的动静,早已想到这座陵墓里的危机远比她想象中要复杂,机关之术尚可以破解,并巧妙的避过,然而无数狠毒致命的活物,还是伏羲部族的蛊虫,想要活命就要付出惨痛的代价。
一声声匀称行走的蛇蛊正徘徊在她附近,毛骨悚然的‘嗤嗤’响声在耳边回荡,一晃一游,直叫人胆寒,腿脚发软。
商知浅趴在君沐谦的身上,一股熟悉的铃声清晰的弥漫开来。墓室被开启,突然传来一阵清脆的脚步声,在四面八方包围的蛇蛊里,这种脚步声尤为诡异,商知浅下意识地握紧手中的御邪。
“谁招惹你们啦?不好好给我在下面呆着,竟跑来这里捣乱,再不回去我烤了你们吃!”
商知浅一惊,熟悉不能在熟悉的声音传来,耳边‘沙沙’‘嗤嗤’的蛇蛊闪电般退了出去,不一会儿,只剩一室寂静。
------题外话------
ps。挽歌改了这段情节,将原本涉险的一些摒除。所以修文比较晚,抱歉更晚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