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赢直愣愣地盯着商君,脑中浮现一句话‘我真的真的真的真的很穷!’。结合九九乘法口诀,他飞快的心算出这冗官的俸禄,越算越惊心,他光招揽人才,却发现这些人才也需要一大笔费用养。粗略的估算,令他感到痛心疾首,西楚百年来的基业差点就被他毁了。
商少主继续打击他道:“以上两项费用,西楚每年要花费上千万来养一群废物,不穷才奇怪。我们再算算皇宫每年的开支吧,这皇宫的日常开支足以超过西楚每年上缴的赋税。哎,现在是将西楚送给我,我也不想要了。要是我娘亲知道我想做西楚未来的国主,估计会跟我脱离母子关系,她可不想要一个败家子。”
“呃……”楚赢被商少主刺激地无语了,他还嫌弃起西楚国主之位了?
“我们再算算,西楚的庞大开支还没有完。”
还有?楚赢自诩是一个遇事冷静的国主,此刻被一个小娃娃打击的非常不淡定!沉重的声音里透出几分轻颤:“还有什么支出?”
“还有干旱洪水等天灾费用的支出,每年因为战争或是训练死去的士兵的安家费用的支出,举办科举的费用,祭祖啊,出行打猎啊等等支出,还有其他一些小钱支出,但是每年加起来就是一个庞大的数字。我娘亲说,想要国强,就必须兵强,想要兵强,就必须有很强的战斗力,关键在于精,不在于多。”商君抽出一本账本递给楚赢,悲悯的看着他,继续叹气:“国主爹,你真的真的……”
“我真的真的很穷!”楚赢欲哭无泪,他受刺激了,他怎么连一个孩子都不如?什么败军之将不足言勇,亡国之臣,不可以言谋,什么成王败寇,什么英明神武的国主,统统都被一个孩子打败了。
想到这小东西如此精明,那女人该是如何的神通,楚赢心中暗暗下了一个决心,开口道:“儿子啊,我明天就将你娘亲掳来!”而且是越快越好!
商君眨了眨眼睛,唇边扬起一抹讳莫如深的笑意,再一次不得不打击这位国主爹,“国主爹,要是将我娘亲掳来,结果只有两个,其一,西楚只会越来越衰败,因为我娘亲瞧不起没有能力的男人。其二,西楚极有可能易主,你这个西楚国主有可能连一官半职都捞不到。”
“阿嚏……”
深陷墓室中的商知浅打了个喷嚏,惹得沉鱼紧张不已,“主子是不是着凉了?唉,这次来来怎么就忘了带一两个医务人员来。”
君沐谦看着沉鱼,温润的眼眸闪过连他也无法预料的一丝嫉妒,心想这丫鬟未免太诡异了,怎么连这么微小的事都穷紧张!
“没事,可能是长泰想我了。”商知浅摇头,勾唇一笑。
沉鱼放下心来,扭捏的看着自家主子,问了一个很白痴很好奇的问题,“主子刚刚没有吸氧器,也能撑这么久,是不是有什么斗气功法?”
君沐谦心跳一窒,想起刚刚轻柔的一吻,脸不自然的晕染成一片红,幸好是在昏暗的光芒下,要不然尊贵无比的谦王,堂堂魔煞宫魔尊脸红之事,必定成为千古奇谈。
商知浅脸不红心不跳地淡淡开口:“屏息之术,在于平日多练习,跟高深的斗气功法没大多关系。不过大秦皇室有一门斗气秘法,能让人在水中呼吸。”
说完,意有所指的扬唇一笑,“当然,谦王的斗气秘法还需继续努力,太青涩了!”
“要是有目标多练习,我也会熟能生巧。”君沐谦不甘示弱的看着商知谦,摸了摸唇角。
商知浅行走间流露出优雅而妩媚的气息,声音淡静冷傲:“相差太大,再多的练习也是没感觉。”
君沐谦内伤,这女人能不打击他吗?好歹他献出了宝贵的贞洁,一句青涩,一句没感觉就彻底伤他自尊。果然,爱上她不是万劫不复就是千刀万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