生性高傲又不服输的她,决不允许自己以外室身份出现在那二人面前。
几番思量,决定今日搏一把。
她知晓这种举动会让严崇义不满,但重要的是先入府,大不了事后再好好安抚严崇义。
兰萱相信,以严崇义对她的疼宠,早晚会原谅她。
毕竟那个男人待她深情,目光里的爱恋痴缠她看得清楚,床榻缠绵之时,情到深处恨不得将她揉进骨子里。
“女子以夫为天,还请夫人以大人为重,莫再阻扰我们。”
“奴家日后也会敬夫人为主母,好生服侍,恪守本分。”
兰萱说得掏心掏肺,不断叩首哀求。
她相信,贵族重脸面,众目睽睽下苏锦为护贤名,只能先让她进府。
嬷嬷气得银牙咬碎,而苏锦始终不骄不躁。
“你说你是我家老爷的人,如何证明?”
兰萱闻言挺起腰板,指着附近一处宅子方向,底气十足,“那处宅子就是大人为我置办,我日常用度也是大人给予。”
苏锦哦了声,侧目瞄了眼那所住宅,眸中笑意幽深。
她朝贴身嬷嬷看了眼,嬷嬷立即明白主子意思,对随行小厮吩咐道:“去查查宅子主人是谁,看看这位姑娘说得是否属实。”
兰萱正想说不必查,那房子是用严崇义给的钱财置办。
可不等她开口,小厮已快步离去。
不消一刻,小厮返了回来,朝主子回禀道:“回夫人,这所宅子在一名叫兰萱的女子名下,也就是眼前这位姑娘。”
苏锦嗯了声,看兰萱的笑眸更深,“所以这座宅子是你自己的,跟我家老爷没有关系。”
“宅子是在我名下,可买宅子的钱是严大人所给。”
“你又如何证明钱是我家大人所给?”
苏锦这一问,让兰萱喉咙一梗,霎时无言。
“又如何证明你的用度也是我家老爷所赠,人证物证,可有一样能证明?”
这如何证明?
兰萱眉眼低沉,那银钱上又没刻名字,这种事她根本无法证明。
而严崇义除了给她真金白银外,一样属于私人的物件都没有,思及此,兰萱心底泛起股狐疑。
是啊,他们相处这么久,对方都没给过她任何信物。
“物证没有,可人证有。”
兰萱道:“我家中仆从都认得严大人,大人时常来此,他们都知晓。”
很快,仆从被尽数召唤前来,婢女粗实,厨娘守卫,男女皆有。
苏锦淡漠目光从他们身上一一划过,“我家老爷身为朝廷要员,以身作则,绝不会在外偷养女人。”
“你们可要认清楚了。”
苏锦声音再平静不过,甚至温和有礼,可听在那帮仆从耳里,怎会不知当中分量。
几人低头交换眼神,读懂彼此意思后,其中一个道:“回夫人话,我们是见过有男子来这里,但没听说是朝廷官员。”
“对对对,主子的事我们不清楚,来往男子是何人也从未让我们知晓。”
几人口径一致,苏锦笑微微点了点头。
而兰萱听后炸了毛,他们怎会不知严崇义身份,一口一个大人的唤着,此刻分明睁着眼睛说瞎话。
“我养着你们,你们竟敢背叛我!”
这都是她买来的仆从,身契皆在她手,兰萱从没想过这些人会背弃她。
“夫人以权势相压,他们自然不敢说真话。”
兰萱不服,声称自己就是严崇义的女人。
而白锦则不慌不忙转看向她宅院大门,“我瞧你是接过的客人太多,记混了,亦或是哪个胆大包天的,用我家老爷名义嫖娼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