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娇娇愣了愣:“这般行径?外面的长老们不管”

在秘境里,一若没有正当理由,不可以恶意伤害其他弟子,直接通过比试。

二是为了预防有些弟子大量搜刮抢夺他人财物,将他们的储物袋子都收了上去。

要是见了其他人的宝贝,心生贪念,回去也必然要遭受别人的批评的。

阮娇娇若有所思的点点头。

所以说,计谋阴毒一些没关系,说不准秘境外的那群观众就喜欢看弟子之间斗来斗去。只要不越界得太厉害,就不会受到惩罚。

谢邹也小心翼翼的看着他们,早就收到小师妹的来信,他们手里有着清心草。

“在下,谢邹。”

谢邹朗然一笑:“实不相瞒,我之前就发现了清心草,然而去驻扎地告知完师兄妹,再回来时,居然发现它不见了踪影这先来后到的道理,姑娘应该明白吧”

玄镜外的温时屿冷笑一声。

骗傻子呢。

阮娇娇不紧不慢的开口:“那你知道清心草给哪里呢?”

谢邹一笑,厚着脸皮的开口:“真是不巧,在下不小心给忘了。”

他语气委屈,无可奈何的开口:“这清心草珍贵非凡,是由灵气滋养着,如果姑娘要抢占,那在下也只好。

话未出口,便陡然停下。

不远处那个看上去人畜无害的漂亮小姑娘眯眼笑笑,手不自觉的放在自己的灵气身上。

“你想干嘛阮娇娇可是我来罩的”

傅瑾成把大剑身上扛,脚下晃悠了一下,挡在阮娇娇跟前:“你这孽畜,在敢动我的女人,我就要让你跳诛仙台!”

谭松明在一旁也不甘示弱,一把拉扯过阮娇娇,美滋滋的开口:“她,阮娇娇,我罩的,懂?”

苏清寒:……。

阮娇娇。

谢邹对阮娇娇的名字自然不陌生,桦山未来的女君,也是桦山第一天才,小小年纪就已经入了元婴期,现在还在问心宗学习,修为也自然突飞猛进。

她生得乖巧温和,又没暴露锋芒,很容易让人以为不过是个刚突破金丹期的普通修士,没想到她就是阮娇娇。

谢邹暗自咬咬牙。

他现在也才是金丹中期,要是遇上傅瑾成和谭松明,自己和师妹说不定还有这一站之力,加上阮娇娇,那必然是被按在地上摩擦那个。

苏清寒也在一旁使这眼色,师兄这群人恐怖如斯,不是我等可以匹敌的啊。

谢邹果断变脸,扬起笑颜:“原来是阮姑娘,这还是第一次见,久闻桦山女君,今日一见,果真是天资卓越,既然这清心草给你这,也不为一个好归宿。

他真是演戏演到底,用了一个“抢”字。

傅瑾成的火蹭地就上来了,半勾着嘴角冷冷一笑:“哟,还在这儿装小白花呢?也不知道弟弟几岁,可曾读过书?在这里装上清纯无辜的做派了。”

谢邹:“你。”

“你什么你啊!”

傅瑾成完全开麦,根本不给他机会开口,小嘴叭叭的一顿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