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可离我远点吧,你的算盘珠子离我老远我都能听到,要我说,你应该去学川剧,好好练习变脸,在敢胡言乱语,我把你的粑粑都打出来!”

别说谢邹,身旁的谭松明都愣住了。

这毒蘑菇在他脑子里疯狂运转,看到了傅瑾成caryy全场的画面,居然跪在原地:“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。”

傅瑾成倒也不客气,大手一挥开:“给朕退下吧。”

“喳”。

???

你们俩戏可真多。

对与旁边两人的一旁混乱,阮娇娇倒是没有任何表情,只是轻声笑了一声:“谢师兄这样说,倒是给我整的不好意思了。”

她似乎有些害羞,低头抿着唇笑了笑:“虽然清心草不能给你但我之前在山洞里寻了个宝贝,有一宝物不知师兄可曾听过”

宝物?

谢邹摇摇头。

谢邹盯着那个白玉炉鼎,眼珠子都快掉进去了。

“师兄,你可看好了。”阮娇娇将一株清心草放进炉鼎,盖上盖子,嘴里念念有词——其实念的是西凉国小摊上听来的叫卖调,但配上她一脸高深莫测的表情,倒也像那么回事。

她手掌在炉鼎上轻轻一拍。

“开。”

盖子掀开,炉鼎里并排躺着两株清心草。一模一样的品相,一模一样的灵气波动,连叶片上的纹路都分毫不差。

谢邹的眼睛瞪得像铜铃。

“这、这”他伸手要去拿,被阮娇娇一巴掌拍开。

“师兄,看清楚了吗?”阮娇娇笑吟吟地把炉鼎抱回怀里,“一株变两株,两株变四株,四株变八株。只要有这个宝贝在手,什么天材地宝取之不尽用之不竭。”

谢邹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。

他不是没见过世面的人。无相宗虽是小门小派,但灵植方面的典籍他也读过不少。复制灵植的法器不是没有,但大多限制极多要么成功率低,要么复制出来的品质大打折扣,要么需要消耗同等价值的灵石作为代价。

像这样一株变两株、品质丝毫不差的,他闻所未闻。

“师妹,”他压低了声音,眼神闪烁,“这等宝物,你从何处得来?”

“师兄问这个做什么?”阮娇娇歪头看他,一脸天真无邪,“反正不是偷的也不是抢的。我是看师兄为人真诚,热心助人,才拿出来给你开开眼的。换作别人,我才不给看呢。”

但那两株清心草是真的。灵气波动做不了假。

“师妹,”他从怀中掏出一个小小的玉盒,打开一条缝,露出一截赤红色的灵植,“你看这个如何?”

阮娇娇凑过去看了一眼,心里一动。

烈火葵。地品灵植,品级不算顶高,但胜在稀有。此物只在火山口附近生长,三百年才开花一次,花盘中的籽实是炼制破障丹的主料之一。放在市面上,少说也值五百灵石。

谢邹拿出这个来试探,显然是既舍不得下血本,又想看看炉鼎是不是真的能复制地品灵植。

心思倒是挺细。

阮娇娇皱了皱眉,做出为难的样子:“地品灵植啊……品级越高,需要的时间越长。烈火葵这种级别的,少说要一个时辰才能复制完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