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管家连连摆手。

后退两步。

这才转身离开。

看着老者慢慢下楼的背影。

段浪把玩着手里的请柬。

嘴角扯了一下。

这白家。

还挺讲究。

……

后院。

正房。

大床上堆满了各式各样的旗袍。

那是段浪让绸缎庄刚送来的。

小六正拿着一件月白色的比划。

明玉坐在一旁,手里拿着件淡粉的。

两人正在讨论那个好看。

见段浪进来。

小六把衣服往床上一扔。

似笑非笑。

“听说。”

“昨天出去一趟,不仅求了真经。”

“还顺手救了个大小姐?”

消息传得倒是快。

估计是刚那余管家进门的时候,让丫鬟听见了。

段浪走过去。

把请柬往桌上一扔。

“顺手的事。”

“路遇不平,拔刀相助。”

“怎么?”

“吃醋了?”

“我也得有那个闲工夫。”

小六白了他一眼。

拿起请柬。

看了一眼。

“白家?”

“杭州那个白家?”

“嗯。”

“那个小姐……”

小六放下请柬。

盯着段浪的眼睛。

目光灼灼。

“漂亮吗?”

这是一道送命题。

段浪面不改色。

“没注意。”

“当时光顾着打人了。”

“再说。”

“再漂亮,能有我们家小六漂亮?”

小六轻哼一声。

虽然知道他在鬼扯。

但这话听着。

受用。

“明天晚上,大华酒楼。”

段浪指了指请柬。

“人家请客。”

“明玉身上有伤,就不折腾了。”

“你在家好好养着。”

他看向小六。

“你跟我去。”

“也去见识见识,这杭州城的名门望族。”

“看看那位白小姐。”

“到底漂不漂亮。”

小六挑了挑眉。

“去就去。”

……

次日。

傍晚。

大华酒楼。

这是杭州城最顶尖的馆子。

紧挨着西湖。

一共三座小楼。

飞檐斗拱。

古色古香。

在庭院里散步,一扭头就能看见雷峰塔的夕照。

此时。

华灯初上。

酒楼门口车水马龙。

进进出出的,都是些衣冠楚楚的体面人。

黄包车都不让在门口停。

得靠边。

庭院外。

站着三个人。

当先的正是余管家。

换了一身更显贵气的绸衫。

身后跟着两个中年人。

一胖一瘦。

那是他的两个儿子。

也是白家的管事。

“爹。”

瘦的那个皱了皱眉。

有些不耐烦。

“您进去歇着吧。”

“这风口上站着,当心受凉。”

“一个后生晚辈,我们哥俩在这等就行。”

“您老何必亲自出来……”

这也不怪他牢骚。

余管家在白家几十年。

那是看着老太爷长大的。

地位超然。

“住嘴。”

余管家瞪了他一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