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标的脸上满是羞愧和愤怒,他咬了咬牙,也跪了下来。

“母后,儿臣……儿臣教弟无方,给皇家丢脸了!”

他把刚才在秦王府发生的事情,原原本本地说了一遍。

他那个不成器的五弟朱枫,觊觎徐妙云的美色,在提亲之前就行了不轨之事,如今东窗事发,还想抵赖,把徐妙云逼得只能提剑上门,以死相逼。

“什么?!”

马皇后听完,气得浑身发抖,猛地一拍桌子,上面的茶杯都被震得跳了起来。

“这个孽障!这个畜生!他怎么敢!”

她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。

自己的儿子,她一手带大的儿子,竟然会做出这等强抢民女、始乱终弃的混账事!

这要是传出去,皇家的脸面何在?她这个做母亲的,将来有什么脸面去见徐达夫妇?

“母后,此事千真万确。儿臣赶到的时候,妙云姑娘正用剑指着老五的脖子,脖子都划出血了。”朱标补充道,生怕母后不信。

马皇后看了一眼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的徐妙云,又看了看一脸愤慨的朱标,心中的怒火越烧越旺。

她知道自己这个大儿子,向来稳重,从不夸大其词。

她也知道,徐妙云这个孩子,性子刚烈,如果不是被逼到绝路,绝不会做出这等有损名节、鱼死网破的事情。

所有的证据,都指向了一个事实:她的五儿子朱枫,就是个人渣,一个彻头彻尾的混蛋!

“来人!”马皇后怒喝一声。

“娘娘!”几个太监和宫女立刻跪了一地。

“去!把那个孽障给本宫绑来!本宫今天非要亲自扒了他的皮!”

“是!”

……

秦王府。

朱枫在厅里坐立不安,如坐针毡。

他知道自己马上就要大祸临头了,可他连个商量对策的人都没有。

府里的下人看他的眼神都怪怪的,充满了同情、鄙夷,还有丝的……幸灾乐祸?

朱枫心里苦啊。

他想破了脑袋,也想不通徐妙云到底为什么要这么陷害他。

难道她有别的心上人,不想嫁给自己?可就算这样,也没必要用这种方式啊!这简直是伤敌八百,自损一千。

就在他胡思乱想的时候,一群凶神恶煞的宫中禁卫冲了进来,二话不说,拿出绳子就把他捆了个结结实实。

“你们干什么!”朱枫又惊又怒。

为首的禁卫统领面无表情地说道:“秦王殿下,得罪了。皇后娘娘有旨,命我等将您‘请’到 坤宁 宫去。”

那个“请”字,咬得特别重。

朱枫的心彻底沉了下去。

完了,连“绑”都不用了,直接“请”。看来马皇后这次是真的气得不轻。

他没有反抗,也知道反抗没用。

他跟着禁卫们到了 坤宁宫。

一进大殿,他就感觉到了冰冷刺骨的杀气。

他抬头一看,只见马皇后端坐在主位上,脸色铁青,眼神像是要喷出火来。

太子朱标站在一旁,对他怒目而视。

而那个罪魁祸首徐妙云,则跪在马皇后的脚边,肩膀一抽一抽的,还在那儿哭呢。

好家伙,这三堂会审的架势,都齐了。

“孽障!你还敢回来!”

朱枫刚被禁卫按倒在地,马皇后的咆哮声就在他头顶炸响。

娘啊,我比窦娥还冤啊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