宴会结束。

苏北辰需要和女伴一起,等到对方家的司机接送。

他松开胳膊。

谢婉踉跄的站稳,一脸甜笑:

“慌什么?会场内部又没有媒体敢拍。”

“还是说,怕被小三看见?我猜猜啊,是你手下哪个秘书?还是……白辞姐?”

苏北辰眸子微顿:

“再多嘴,你最近去白马会所的照片,谢彪看了应该很欣慰。“

谢婉自觉离他远了些,眼中满是不甘。

安静了没一会儿。

她倏地问:“我今天这身旗袍好看吗?是女神的同款哦。”

苏北辰在ipad上处理文件。

谢婉就自言自语:“很漂亮哦。胸部挺翘饱满,腰肢不盈一握,小腹很柔软,她今天的妆是纯欲风,睫毛又长又浓密,像把汤姆勾成翘嘴的小母猫,我第一眼就喜欢上了,我相信你也会爱不释手。”

“她今天身上没有沐浴露味,昨晚肯定很累……她身上的味道不是任何一种香薰,就是女人味。”

“你知道吗?我本来想求她内衣液的商品链接。”

“可惜,她总喜欢用那种看垃圾的眼神看我。”

闻言以为她说的是白马会所新来的嘉宾,苏北辰轻嗤一声。

“是吧?”谢婉肩膀抖动,憋着笑:“又清高又勾人,听上去已经浪得没边了。”

她踮起脚尖。

那双吐露恶意的嘴擦过耳畔。

“床上,白辞姐也会这样浪吗?也会用那种眼神看你吗?”

苏北辰瞳孔猛缩,本来可以跳开三丈远的。

但不远处的路灯下,淡粉色的裙摆迎风轻轻吹动。

白辞僵在原地。

她折返拿落下的手帕,返程时经过停车场,就撞见了这一幕。

女孩倏地凑近,花枝般的胳膊缠上。

红唇吻上苏北辰。

而他微微瞪大眼,没有推开。

舌尖抵了抵腮帮,白辞想笑。

很好。

早知道是这样的。

本来以误会,苦衷,巧合,一切只是她因为敏感多疑而寻的借口。

此刻像个笑话。

“小辞……”

“喊什么?”谢婉凉飕飕打断他,“难道你和白辞姐真有私情?那可是你从小看着长大的妹妹。”

“禽兽啊你。”

“我哥好像在附近,我让他帮忙看着别出事。”

她一边说,一边往路边一辆早已停住的黑车踮起脚尖跑。

甫一关上车门,谢婉猛升窗户叫司机:“快快快——走走走——这里要杀人了!”

可她到底没走成。

一块金属板从窗缝里猛地穿过,精准擦过额角。

谢婉顿时眼泪出来了,见逃不过,咬牙从包里翻出一瓶褪黑素,两眼一闭晕过去。

“苏……苏董……我们小姐还是个孩子。”司机颤巍巍地求情。

车门拉开,苏北辰坐了进去,语气沉冷:

“开出去摔掉记者,沿河岸找一个人。”

司机不敢违背这活阎王,问:“请问有,有特征吗?”

“淡粉色旗——”

话到一半,苏北辰心头一凛。

余光忽然瞟见头上还鼓包的谢婉的衣裳。

顿时,就什么都明白了。

——

白辞越走越快,想感觉不到疼。

她还穿着玉南温的衣裳,脚下尺码偏大的高跟鞋终究还是拖慢了她的步伐。

实木鞋跟磕在地面,一撞,一撞。

白辞干脆俯身,勾手脱了鞋。

如果有路人经过,就会看见一双不合脚,但幸好已经脱下的高跟鞋。

“滴——”

一辆酷似昆虫的红色帕加尼往前开了一截。

又倒回。

车上的人走到那双高跟鞋前,很不客气:

“公众场合乱丢私人物品,小心被你谢二哥抓去喝茶。”

白辞回眸看他了眼,继续往地铁站走。

谢彪大吃一惊!